柳生被江鱼盯着发虚，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小鱼......”

江鱼回过神来，暗自唾弃自己实在是太见色忘义了，现在是想睡周文瑾的时候吗？

“咳咳！”江鱼抵唇，正了正神色，替柳生义愤填膺。

“金明谦实在是无耻至极！他怎么能......”江鱼大骂。

“怎么能......”江鱼语塞，对上柳生崇拜的眼睛，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骂道：“怎么能跟你有夫妻之实了还娶别人呢？！实在是可恶！”

江鱼一下子找到了感觉，语速飞快：“薄情寡义，忘恩负义，抛妻弃子的渣男！”

“他都要娶别人了，你以后别喜欢他了，他实在不值得你喜欢！”江鱼一连串道：“放心，按照你这模样，以后肯定能找到更好的，而且我夫君府衙内有好几个英俊的捕快，你要是有喜欢的，我帮你介绍介绍！”

......

他一口气骂完金明谦，又顺带给柳生介绍了好几个年轻捕快的家庭情况，才松了口气，端起旁边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润嗓子。

“那个，小鱼......”柳生纠结地眉头都皱成一团，抓耳挠腮地等他骂完，才非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轻声反驳。

“小鱼，我还不是金明谦的妻子，所以不能说抛妻弃子的。”柳生脸红，继续小声说：“再说，我也不会生孩子。”

江鱼见他神色唯唯诺诺，竟然现在还在想着替金明谦说话，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

刚要开口骂他不争气，就听他羞恼地继续道。

“而且......而且，他说今天要娶我为妻......”柳生说着，眼里的泪水瞬间就留了下来，整个人都无法控制地颤抖着掩面哭泣：“可是，可我是男子啊，怎么能嫁给他呢？”

“他如此羞辱我，他与我好，只不过是把我当做女子的替身。”柳生哀泣道：“他根本就不喜欢我。”

江鱼呆在原地，目瞪口呆想要说些什么，颤了颤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今天要娶的人是你？”江鱼不死心地发问。

柳生边打着嗝哭，边点头：“对啊。”

“他不是说和他表妹有婚约吗？”

“早就作废了。”

“那他是跟他表妹是有什么私情？”

“那倒是没有，他们两个人都互看相厌的，一见面就吵架。”

“那你还伤心什么啊？”江鱼实在是疑惑，绞尽脑汁想了想道：“那是他把你私房钱都抢走了？”

柳生蹙眉，摇了摇头：“他给了我很多金子和地契，说是他的私房钱都给我保管。”

江鱼：“......”

刚才骂了半天，是误会金兄了。

柳生睁着含泪的眸子，正色道：“他瞧不起我，不尊重我，他侮辱了我的人格！”

“那你喜不喜欢他？”江鱼换了个问法。

柳生停了抽泣，脸又开始红，声音小小的：“喜......喜欢。”

“那不就得了！”江鱼总算理清楚了，开始给柳生分析。

“这几日里你们是不是日日都腻在一起，半刻不想分离？”

“金明谦又是不是细心体贴待你，怕你哭了疼了饿了？”

“这房间是不是布置细心妥帖，看着就花费大价钱？”

柳生一一红着脸点头，怯怯看他，似乎在等着他说些什么。

“那他还把全家家当都给了你，那这肯定就是喜欢你啊！”江鱼知道他害羞，也不取笑他，直截了当道：“那他又怎么会瞧不起你，不尊重你呢？”

“他将我娶进门，难道不是辱我吗？”柳生小声反驳。

江鱼叹气：“娶进门就不能是因为喜欢你吗？”

“那你愿意他娶别人，日日和别人卿卿我我吗？”江鱼继续追问，见柳生语塞，叹道：“既然你们两人相互喜欢彼此，那为什么还要顾其他人怎么看？”

柳生皱着眉毛沉默许久，终于不再纠结，又忍不住有些担心：“要是万一，他做着一切只是好玩，并不是真的喜欢我呢？”

江鱼挑眉：“这个好办，看我的。”

江鱼眼珠滴溜溜地转，手舞足蹈地跟柳生计划：“你就这样这样，然后......我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