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学校确实是千手柱间的梦想,但学校里最早的老师和教材从哪里来?这些原本都是在族学里才传授的东西,凭什么交出来给木叶的平民学?
哪怕千手实力足够强,这也不是千手扉间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毕竟千手一族也会因为忍者学校的事情利益受损。
他们宇智波一族也有说法,说二代针对宇智波。
这其实也不算全错。二代确实对宇智波下手了,但并不算针对,因为他对千手和日向也下手了。
千手现在更是彻底融入木叶了,只能在历史中寻找到一些踪迹。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三代和团藏其实确实继承了二代的想法。他们其实都在有意的削弱大忍族的势力。
三代的手段更温和,团藏更极端。
而三代在三战结束后,其实已经发现了一些问题。
平民的成长需要时间,毕竟大忍族已经有了几十代人的积累。而削弱大忍族会引起这些大忍族的不满,从而大幅度降低木叶的综合战力。
以宇智波为例,为木叶打仗时死掉的上忍可不在少数,这个时候不论功行赏不合适吧?
但如果真让大族坐上了火影,那这木叶到底是大家的木叶,还是大族的木叶呢?
这就是为什么火影派系不会选择鼬当火影,因为他们不想赌。
同理,如果日向家出个天才,也是一样的结果。
并不是针对宇智波,而是针对所有的大族。这也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留下来的政策。
但这并不代表宇智波出不了火影。
实际上有一位宇智波曾被火影派系重点关注过。
那就是四代目的弟子,宇智波带土。
之后才是他的哥哥,宇智波止水。
“所以你想要鼬当火影,就死在他刀下?”
“当然不是。”
羽怀摇头否认。
他虽然是叛忍,但杀了他并不会让鼬拿到多少功劳,顶多是一个S级任务的记录而已,以鼬的实力根本不缺这个。
宇智波鼬无法成为火影的原因是他族长长子的身份,所以只要让他去掉这个身份,和宇智波一族决裂即可。
“话说鼬现在怎么样?你说他会在中忍考试的时候到场。”
“想知道?”自来也白了羽怀一眼说,“你自己回去看看不就好了。”
羽怀的手指在刀柄上停了一下。
“我已经死了。”羽怀说,“回去吓到他们不太好。”
自来也看着他,沉默了一息。他把纸袋从手里换到另一只手上拎着,手指在袋口边缘蹭了一下。
“你还知道自己死了。”自来也说,“你还怕吓到他们,我看你是不敢去见他们,就和打碎花瓶的小孩子一样。”
“所以宇智波一族现在怎么样?”羽怀没理会自来也的调侃。
“宇智波一族现在没什么动静了。”自来也说,“这几年安静得很,有点向日向靠拢的意思。”
羽怀偏头看他。
“向日向靠拢?”
“就是关起门来过日子,不参与村子的核心决策,但也不闹事。”自来也说,“族内的忍者还在接任务,但对外的事务基本不掺和了。以前宇智波和火影派系之间那种紧张关系,现在淡了很多。”
羽怀把搭在刀柄上的手收回来,垂在身侧。他的视线落在巷子地面上那块被踩裂的石板上,裂缝从中间穿过去,边缘有一圈深色的泥痕。
“好事。”羽怀说,“至少对火影派系来说是这样。”
自来也看着他,没有接话。他把纸袋从手臂下面拿出来,拎在手里,纸袋的底部晃了一下,几本书在里面撞出闷响。
“纲手什么时候当的火影。”羽怀说,“火影岩上那个头像看起来有几年了。”
自来也把纸袋换了个方向拎着,书脊朝内,封皮朝外。
“你死后不久。”自来也说,“宇智波的事总得有人来处理。三代年纪大了,不想再担这个担子。纲手是千手柱间的孙女,又是三忍之一,压得住场面。”
他把纸袋拎好,手指在袋口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你问完了?”自来也说。
“没有。”羽怀说,“佐助现在什么样。”
自来也看着他,把纸袋从手里换到手臂下面夹着,另一只手搭在腰侧,手指在衣料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自己去看。”自来也说,“你弟弟,你问我干什么。”
羽怀把视线从石板上收回来,落在自来也脸上,停了一息。
“我死了。”羽怀说,“出现在他面前,他会怎么想。”
自来也没有接话。他把搭在腰侧的手收回来,垂在身侧,纸袋在手臂下面夹着,袋口露出几本橘黄色封皮的书。
“你刚才说,你记忆停在十一岁。”自来也说。
“对。”
“那你死的时候,佐助几岁。”
羽怀的手指在身侧停了一下。
“七岁。”羽怀说。
自来也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他把纸袋从手臂下面拿出来,拎在手里,袋口朝外,几本书的书脊露出来,橘黄色的封皮在日光下泛着暖光。
“他现在十三了,比你现在都高了。”自来也说,“这次中忍考试他也会参加,你来看看呗?”
说着,自来也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面具。
和暗部的有些相似,但并不一样。这是自来也在外的情报组织的面具,款式和他很久以前戴的一样。
“这东西你还随身带着?”羽怀有些惊讶。
“搞情报的总归要有些准备不是?之后你就还是跟着我混,我现在可是有火影大人批下来的编制的。”
“倒也没问题,我现在还没有住的地方。”
总不能回止水宅吧?现在止水宅可能也收回到族里了。
“我来安排吧,不过你得先跟我去一趟火影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