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绝。”羽怀说。
至少泉奈是这么称呼这个家伙的。
纲手和自来也同时愣了一下,但随即便浮现出困惑的神情。
“黑绝?”纲手重复了一遍。
“也就是宇智波带土背后的指使者。”羽怀说。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
无论是纲手还是自来也,似乎都没想到能在这听到这个名字。
“宇智波带土?”纲手的眉头皱起,“你是说宇智波带土?”
自来也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办公桌侧面,视线落在羽怀脸上。
“宇智波带土还活着?”自来也说,“他在哪。黑绝又是什么。”
羽怀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刀柄上,指腹蹭过铜扣边缘。
他忘记了,这个世界的带土还没有暴露,还是以宇智波斑的身份在活动。
哪怕是自来也,得到的情报也都指向的是宇智波斑。
毕竟万花筒的实力确实强大,而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都是最近开的,对方说自己是宇智波斑确实也能唬住一些人。
至于宇智波斑的寿命问题,那可是宇智波斑,找到什么延寿甚至复活的方式都不会让人感到意外。
“你不是说不会为难小孩子吗。”羽怀说。
纲手把搭在膝盖上的手攥了一下,又松开。她的视线从羽怀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那道裂缝上,停了一息,然后移回来。
“别贫嘴。”纲手说,“快说。”
羽怀把刀柄上的手指收回来,垂在身侧。他的视线从纲手脸上移到自来也脸上,又移回来,落在桌面上那堆文件边缘,停了一息。
“带土还活着,他就是那个宇智波斑。”羽怀说,“九尾之乱那天晚上,是他控制九尾袭击木叶。四代目和九尾人柱力就是死在他手里。”
纲手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指节上的木屑被碾碎,落在地板上。
“四代目。”纲手说,“玖辛奈。九尾之乱。”
羽怀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
“止水加入晓组织。”羽怀说,“这件事和带土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但晓组织的背后是带土和黑绝在操控。带土的身份是宇智波斑,他对外一直用这个名字。”
他当然知道止水加入晓组织就是因为他被带土捡走了,但这对木叶而言没什么区别。
自来也的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喉结上下滚了一回。
“宇智波斑。”自来也说,“我们一直不敢确定宇智波斑的身份,毕竟对于他那个层次的忍者,有什么特殊的手段一直生存也不是不可能。”
“我也不清楚宇智波斑在其中是否也扮演着一个角色。”羽怀说,“但我所见到过的宇智波斑,都是带土顶着斑的名字在活动。斑本人我不知道在哪,但带土用他的身份在暗处布局。至于九尾之乱是否是宇智波斑的计划,我不清楚。”
纲手把搭在膝盖上的手收回来,撑着桌沿,身体往前倾,视线落在羽怀脸上,停着没动。
“你怎么知道这些。”纲手说。
羽怀看着她,沉默了一息。他把视线从纲手脸上移开,落在桌面上那堆散落的文件上,文件边缘卷曲着,有几页被木屑盖住了半截。
“我死之前见过黑绝。”羽怀说,“他找过我。告诉我一些事情。”
他用非常笼统的话概括了自己一年的经历。
纲手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指节发白。
“他告诉你什么。”
“万花筒的进化方式。”羽怀说,“以及一些别的和宇智波相关的情报。”
自来也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办公桌正前方,双手撑在桌沿上,视线落在羽怀脸上。
“所以你把眼睛给鼬。”自来也说,“是因为黑绝告诉了你万花筒可以进化。”
羽怀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
“黑绝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自来也说。
羽怀把视线从文件上收回来,落在自来也脸上。
“不知道。”羽怀说,“他告诉我了,我用了。他图什么,他没说。”
他们本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他和黑绝接触也不是去给木叶当卧底的。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息。纲手把撑在桌沿上的手收回来,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搁在腹部,视线落在天花板上,停了一拍,然后收回来。
“带土。”纲手说,“四代目和玖辛奈死在带土手里。我记得三代之前还和我们讲过水门的几个弟子,他其实很看好带土的。”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变得有些沙哑。
三代心目中理想的火影人选就有带土的一份,如果带土成功从三战中活下来,履历这方面基本就没问题了。只要实力不要太拉跨,五代目火影的机会很大。
卡卡西则是更适合接任暗部首领的位置。她可是见过卡卡西十二岁时那副鬼样子。如果不是在带土死后,卡卡西变得和带土有些像了,导致人际关系反而变好了,现在的卡卡西在木叶的风评绝对不会太好。
“卡卡西知道吗。”纲手说。
她指的是带土还活着这件事。
羽怀偏头看她。
“肯定不知道。”羽怀说,“这件事你们得自己查。我刚活过来,什么都不知道。”
自来也把撑在桌沿上的手收回来,垂在身侧。他的视线落在纲手脸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落在羽怀脸上。
“你说你死之前见过黑绝。”自来也说,“这件事还有谁知道,带土知道吗。”
只能说自来也在这方面的嗅觉确实很敏锐。这个问题的答案直接指向羽怀和晓组织,带土,黑绝等人的合作关系。
羽怀把搭在刀柄上的手收回来,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
“没人知道。”羽怀说,“我谁都没说。我刚复活就来木叶找你了。”
“算你识相。”
纲手的视线从羽怀脸上移开,落在自来也脸上。
“带土的事,”纲手说,“先去调查,暂时不声张。中忍考试结束之前,谁都不许动。”
说完她苦恼的拍了拍额头。
“要是被其他忍村发现这晓组织里大部分战力都是木叶出来的,想想就很麻烦。”
自来也点了一下头,幅度很小。
纲手把视线收回来,落在羽怀脸上。她的表情比刚才平了一些,嘴角的弧度压着,眼尾的细纹没有刚才那么深了。
“你编入自来也的小队。”纲手说,“中忍考试期间,你就听自来也安排。别杀人,别用须佐,别开万花筒。总之,别惹麻烦。”
羽怀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刀柄上,指腹蹭过铜扣边缘。
“真是啰嗦。”羽怀小声嘟囔。
纲手把手收回来,叉在腰上,视线落在羽怀脸上,狠狠瞪了一眼。
“你再说一遍。”纲手说。
羽怀把刀柄上的手松开,垂在身侧。
“知道了。”羽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