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兴,还是无所谓?”
突然想到某种可能,宋乐栖怒发冲冠,“还是你根本不情愿,他逼你的?!”
宋乐栖根本不知道自己猜对了,但真这样回答,孔笙一怀疑宋乐栖会把人手撕了,在对方,迟疑着摇了摇头。
“你自愿的?”宋乐栖不可置信地反问。
孔笙一又摇摇头。
“我还是来点二锅头吧。”宋乐栖头疼,搞不懂孔笙一到底在想什么了,把自己灌醉了是不是就没事了。
“你不要太担心。”
孔笙一出声安慰,悄咪咪凑到好友耳边说悄悄话,听到后面宋乐栖眼睛越听越圆,气音反问道:“都给你了?”
“就算不是全部也不少了。”孔笙一搓了搓手指,“所以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吃亏的。”
“那这,这,这这……”宋乐栖没喝酒舌头也打结,看着孔笙一掏出张黑卡后更是直接惊叫出声,眼泪都收了回去,喜笑颜开地晃着孔笙一。
“你别忘了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啊啊啊啊啊——”
不能怪宋乐栖现实,普通人最怕被有钱人欺负到最后一无所有,还无所依靠,她一个在爱里长大的孩子看得很清,如果她自家没有一定的经济条件,那再多的爱也抵不过贫穷带来的某一瞬间的窘境。
况且,她旁观者看得清,孔笙一对卜卫邬的感情先于金钱,不然没有一丝真心的话,当年又怎么会感到痛苦呢?
所以宋乐栖听到两人和好的消息时,第一时间是担心和害怕,担心孔笙一吃亏,害怕他一棵树上吊死。
“大胆去吧——”宋乐栖语重心长的模样像老长辈,“他要是干了混账事,赶紧带着钱跑啊!”逗得孔笙一哈哈笑。
宋乐栖嘴上嚷嚷着要苟富贵勿相忘,实则只敢多点了杯奶茶带回寝室喝,饭吃到一半孔笙一起身去洗手间,顺便去把单买了,刚到门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是孔偌兰的来电。
“笙一,最近怎么样?”孔偌兰声音甚是清朗,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挺好的,也没有生病。”
孔笙一主动交代清楚现状,这是刚上大学那会儿养成的习惯,孔偌兰那时候让他一天报备两次,等他休了一年学后,孔偌兰才放弃这种有些夸张的管教方式。
“钱还够花吗?不用省,妈妈最近又拿了奖金,周末带你去吃好吃的!”
孔偌兰的工作是忙了很多,但的确挺顺,一路高升,已经到总经理的位置了,孔笙一的零花钱也多了不少,小金库挺充足的。
孔笙一听着妈妈热切的关怀,莫名的心虚,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妈,因为卜卫邬的出现,他是不是又得骗他妈呢?
可转念一想,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卜卫邬在强迫自己,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把锅都甩走,一身清白,怎么能算骗呢。
电影里教的蒙太奇手法,别人不问我不说,别人一问我惊讶,孔笙一算是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