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娜起身微微欠身,礼貌开口:“万女士您好,我是贝娜。”
万琼含笑回应,转头也和唐欢打了招呼:“欢欢也在。”
“万阿姨。” 唐欢笑盈盈应声。
万琼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宁景深受伤的手心,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尽。她抬眼,朝身后一名彪形大汉递了个眼神。
大汉立刻示意另外两人上前,走向任卓。任卓强装镇定,身子没敢挪动,可声音里藏不住慌乱:
“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任奇的儿子!我爸要是知道……”
他话音未落,两个人直接架起他,将人抬到桌面上。另一人攥住他手腕,狠狠按在桌面。先前那名大汉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匕首,刀锋在他手面来回比划。
任卓盯着寒光,失声惊叫:“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想做什么?”
任凭他如何嘶吼,包厢里无人应声,就连他带来的手下,也早已被其他人控制住。
“你们想要什么,我都给!” 任卓高声大喊。
听见这话,大汉停下动作看向万琼。万琼微微抬了抬下巴,大汉便上前一把将任卓从桌上拽下来,他重重跌坐在地。
“过来,给我干儿子道歉。”
大汉直接把瘫坐在地上的任卓拽起,押到宁景深跟前。
任卓抬起头看向宁景深,眼底盛满恼恨,咬着牙一字一顿:“对不起。”
“记住,让你道歉的人是我万琼。要是不服,尽管来找我。” 说完,万琼朝大汉使了个眼色,大汉直接拎起任卓,将人拖出门外。
万琼行事向来干脆凌厉,宁景妙心里还是隐隐不安,担忧地望向她。
万琼拍了拍她的手,悄悄眨了眨眼:“放心,干妈心里有数。他父亲不过是个失意的建筑商,家里早已没有往日声势。”
听到这话,宁景妙悬着的心才放下几分。
这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宁景妙抬眼,是顾祈年。
“祈年来了。” 万琼出声招呼。
顾祈年扫视包厢一圈,没看见任卓,开口问道:“万阿姨,刚刚坐在那的人呢?”
“我让人丢出去了。” 万琼淡淡回道,“怎么,你还有事找他?”
“嗯,我想让他给温晴道歉。”
“道歉?给那个小明星?” 万琼轻笑一声,“祈年,你该知道我的。会馆里的商业会谈我或许不清楚,但谁进来、和谁一道,一举一动,只要我想查,全都一清二楚。”
万琼语气看似随意,话语却直白锋利:“她和任卓一同进来,两人之间的举动,看起来并不干净。我不是说这位小明星一定藏着算计,但你自己留个心眼,别被蒙在鼓里。”
顾祈年双拳攥紧:“万阿姨,她不是这种人,她……”
万琼抬手打断他:“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想知道。我只是以长辈身份,给你一句忠告。想要道歉,就去大门口找找,人说不定还没被丢太远。”
顾祈年脸颊涨得发红,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包厢。
等包厢内纷乱全部平息,江自安才推门走进来。
他先和相熟的宁景深、唐欢打过招呼,随后缓步走到宁景妙身侧,低声问:“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多亏干妈帮忙。” 宁景妙说着,看向万琼。
万琼打量江自安一眼,心领神会:“这位就是自安?”
“干妈,您怎么认得?”
“你妈妈跟我说的。我和你妈的交情,她有什么心事,哪回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万琼微微扬着头,带着几分骄傲。
她上下端详江自安片刻,缓缓点头:“外貌这一关,干妈认可了。心性如何,还要慢慢观察。”
江自安虽不清楚这位女士的来头,但听见宁景妙喊她干妈,便礼貌颔首唤道:“阿姨你好。”
“干妈。” 宁景深开口喊了一声,万琼立刻回头看向他。
“怎么了?”
“我这件事,能不能别告诉我妈?”
万琼面露难色。宁景妙见状上前,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求你啦干妈,拜托拜托。”
万琼无奈叹气:“行吧,我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