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梓萍马上回复。原来黄臻民的同性会计情人做假账侵吞公司资产,还冒用公司名义借贷后跑路。黄臻民的钱也被骗走了大半。
郭梓萍:黄总现在急需钱,让我问问贺董还想不想买他星荟国际3栋1301的房子,一次性付款的话八折出售。
楚少朗正打算问曹婉的事,于是回复“我问问他”。
他这边才刚发给贺斌,立时收到回复:买,我现在在机场,马上飞海琪市。
楚少朗:尧尧说曹婉住进贺家,你要和她结婚。
贺斌:所以我立刻离开了,你相信我,我只和你结婚。
楚少朗:对了,前晚你把尧尧脖子掐得青紫,他说要你向他赔礼道歉。
贺斌:我马上登机,等你回来再说。
这边刚跟贺斌聊完,郭梓萍又发来消息。
郭梓萍:楚总,刚陆总说公司要增资扩股,裕正入股四亿,乔诗悦算了一下你的股份被稀释到24%,贺董36%
楚少朗心里一沉,他说过不能把公司卖给裕正的,贺斌让裕正入股是什么意思?虽然他俩的股份还是占大头,但裕正绝不会甘心于40%的股份。
他叹了口气,看着两人之前的聊天记录,低声道:“你究竟在计划什么?”
晚上贺家主餐厅,曹婉坐在许淑芸的左侧,贺思瑜坐许淑芸的右侧,蒋莉坐贺思瑜旁边,长桌的另一头是贺文正。
许淑芸轻握曹婉的手,和颜悦色道:“婉婉,当在自己家,不用拘谨。”
曹婉脸颊微红,小声道:“好的芸姨。”
“还叫什么姨,叫妈。”
曹婉的嘴唇蠕动,轻轻叫了声妈。
许淑芸笑逐颜开。
蒋莉抿紧嘴唇,脸色煞白。
贺思瑜盯着桌上的菜,失魂似的。
贺文正笑道:“早知道小婉今天过来,我就让法务的人晚几天去海琪市,让贺斌没有借口跑出去。”
许淑芸轻咳一声,说:“他就这俩公司,紧张也是应该的。增资入股的事情不复杂,他很快会回来的。”后一句是对曹婉说的。
曹婉点头说:“嗯,斌哥说去两天就回来。”
许淑芸眉眼舒展,说:“看,果然还是对未婚妻子用心,我们做父母的都不知道他的计划。”
曹婉的脸更红了。
贺文正说:“既然这样,小婉住在这里别回去了,帮我们拴着贺斌。”
晚饭吃到一半,壮硕女佣匆忙进来,在贺文正耳边低声说了句话
贺文正语气带玩味道:“来伴了。”
他话音刚落,又进来一个矮个子女佣,在许淑芸的耳边悄声说了什么。
许淑芸迅速看贺文正一眼,脸色平和地放下筷子,对蒋莉和贺思瑜说:“你俩在这里陪婉婉吃饭,我有事出去一下。”
蒋莉低头说好。贺思瑜没听见似,只往嘴里塞米饭。
许淑芸和贺文正同时站起来,一起离开餐厅。
贺家大厅里,曹延诚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许廷誉坐在沙发上劝道:“延诚,贺斌不是登徒浪子,小婉没事的,过来坐吧。”
曹延诚不断念叨:“我害了婉儿,我害了婉儿……”
“哈哈,大哥和亲家来了,欢迎欢迎。”贺文正洪亮的声音从长廊传出。
曹延城往廊道深处看,问道:“婉儿呢?我女儿呢?”
“婉婉在洗澡。”许淑芸说。
曹延城急道:“不可能,她平常没这么早洗澡的。”
许廷誉站起来,按住曹延城肩膀,说:“贺斌总不会也在洗澡吧,曹婉父亲来了他不出来迎接?”
贺文正在沙发坐下,慢悠悠说:“他去海琪市处理公务了。”
曹延城松了口气般,在沙发坐下。许廷誉跟着坐下,说:“延诚怕你们轻信谣言,特意过来解释曹婉嫁妆的事。”
曹延诚收回看向走廊的目光,说:“外面流传婉儿有五十嫁妆的事是假的,我怕两位误会,特意来解释,也好接她回家。”
许淑芸冷下脸来。贺文正也不笑了。
曹延诚低声下气道:“婉儿应该洗完澡了,麻烦你们叫她出来。”
许淑芸说:“曹婉是成年人,去哪里是她的自由,你做父亲的管不了自己女儿,找我两个陌生人要人?”
曹延诚脸色难看,拿出手机,拨打曹婉电话,然而还是忙音中。
许廷誉板着脸道:“好了,误会解开,我想你们不会让贺斌娶曹婉了,留着她也没用,让她出来吧。”
贺文正摸摸下巴,突然笑道:“谁说贺斌不娶曹婉了,要娶,越快越好,下周就举办订婚宴。”
曹延诚脸色煞白,脖子爆出青筋。许廷誉也面色不虞。两人坐了半小时,见贺文正态度坚决,只得先离开了。
两人走后,许淑芸怒道:“曹家日益衰落,没有五十亿,还让贺斌娶曹婉做什么!”
贺文正悠然道:“你不会以为贺斌跟楚少朗真分手了吧?当年你没查出楚少朗的身份,现在只能利用曹婉弥补错误。不让他们彻底断开,贺斌就不是我们儿子,这次是好机会。”
许淑芸彻底没气了,怨恨道:“本以为只是一个玩物,谁知道贺斌着魔了似的。”
第二天,海琪市,厉缤会议室内——
贺斌黑着脸说:“协议里没有要求提供两款酒的配方。”
蒙晓说:“裕正集团已经成为厉缤最大股东,有权查看公司的所有文件。”
“配方没在我手上,提供不了。”
蒙晓跟左右两边的律师对视一眼,拿出手机,照着上面念道:“如果贺斌不提供酒的配方,跟他说一个星期后就不是订婚宴而是正式婚礼。”
贺斌握紧拳头,眼睛似要冒出火来。本以为假装分手,可以骗到贺文正和许淑芸,没想到这两人趁机敲诈,这次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