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这是生理上的母亲,如此刻薄恶毒嘴臭,她都要上手呼大嘴巴子了。
其他人可没宋欣玥这般淡定,也就江濂还坐的住,宋欣蓉急的顾不得难过,已经奔了过去。
东诚伯看丁氏这样儿,到底夫妻多年,走过去道,“你可别乱动了,这脖子不是小地方。”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女医到了。”
宋欣蓉赶忙道:“快请女医进来,快。”
宋欣玥见姐姐这紧张模样,叹息姐姐到底对丁氏这个母亲爱重颇深,便是丁氏对此待她,还为她担心心疼。
女医一到,丁氏的困境便解了。
不仅把她脖颈正好,腰部也复了位,又叮嘱一番,“夫人最近半个月最好都卧床,不要再有剧烈活动,更不可猛然有大幅度动作,不然再有一次,这腰骨就扭滑了。”
其实,女医还怀疑丁氏这腰之前就受损,扭伤过,但有没十分把握的事,她不会说。
又留下些热敷内服的药,得了诊金,才被管事嬷嬷送了出去。
丁氏此时已经被挪到软轿上,要回后宅。
“夫人会后宅后,便好生休养,也好好想想,有的事不该说,往后便不要再提,”东诚伯关心两句,又警告她不许再提孙维侑的事。
丁氏自然不服气,孙维侑的事是拿捏宋欣蓉亲事的把柄,她自然要利用这事为自己儿子谋得最大利益才行。
“欣蓉跟孙维侑见面,并不隐蔽,伯爷可能不知道,成亲那天,国公府的人就有人说欣蓉有了外心不想结亲,虽然没提孙维侑的名,但难保不是被人察觉。”丁氏一副我都是为了宋欣蓉好的模样,“也只有二皇子,身份地位高,也在乎这些名声的,要不我也不会极力想促成亲事。伯爷以为我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欣蓉好,可偏偏她听那不知哪里来的野鬼的话,还由着那野鬼毁了这大好的亲事!”
东诚伯怀疑地看丁氏,“这些你之前怎么不说?”
“我哪有说的机会,伯爷您怎么不看那野鬼怎么气我的?她那鬼就跟能迷人心窍一样,嘴巴那么厉害,迷的你们都向着她,听她的,要不然我也不会被逼的这样说出来!
伯爷,那是野鬼,不是咱们的二丫头,您可不能再受她蛊惑了啊!”
宋欣玥都服了丁氏这胡搅蛮缠的功夫,正事上说不出道道,偏偏能胡说八道,胡乱栽赃,简直是一个大极品。
宋欣玥不跟丁氏辩什么,只点明,“父亲,您是信母亲胡说八道、臆测,还是信无为道长?”
江濂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有个这样的岳母,也别提什么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丁氏真看他顺眼,他反而得怀疑自己脑子有问题。
“岳父,无海大师勾结一些官宦夫人做假批命的事,是经过查证的,我阿娘已经向同济寺方丈提交了一些证据,岳父可以往同济寺问询。所以岳母信服的无海批命本就不成立,岳母却在这批命之下坚持了十几年,岳父该想想,岳母这心智上……”
不用说出来,东诚伯也知道,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
丁氏气的厉害,口不择言骂道:“你这个纨绔,什么都不懂,还来指手画脚……”
“闭嘴,”东诚伯气的喝断她。
宋欣蓉不想母亲一直这样诋毁妹妹,“阿玥是人,不是什么野鬼,不是。我觉着无为道长说的对极了,说的跟妹妹的情况一模一样。母亲,您是被无海骗了……”
“你知道些什么,你就是被鬼迷心窍,”丁氏怎么能容忍宋欣蓉反抗自己,只是自己也说了两句,也被打断。
“来几个仆妇,送夫人回后宅,”东诚伯扬声叫人进来,不愿再听丁氏说这些。
他觉着阿玥和女婿说得对,比起已经被查出问题的无海,自然是无为道长更有信服力,而且他打算等会儿就派随从往同济寺求证。
女婿可能是纨绔,办事不牢靠,但他方才说的是武国公老夫人,她可不会信口开河。
丁氏被无海骗了十几年,已经偏执了,瞧瞧她对两个女儿的态度,实在是不太像是一个母亲所为,过分了。
他话音才落,便有小厮站在门口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