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行宗,问道宗,大道无宗,禅悟宗……还要派出弟子维护普通百姓,一时之间显得手忙脚乱。
“等师傅……回来就好了。”最后几个字低不可闻,还没有完全说完,一道疲惫温润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左温和风和衣听到日思夜想的声音猛地向一处看去。
“师傅!”
“师傅!”
两道不同的声音相互交织,既是惊喜,又是枯木逢春。
“嗯。”芜舟原本冷倦的神色被脸上一抹浅浅的笑而划破,目光温柔又怜爱的看向两张疲倦的脸庞,心中泛起酸涩,深深叹息。
“我都知道了,和衣,你去把几位长老全都叫了。”
“是。”风和衣也不去深究师傅这几日到底去了哪,为何现在才回来?只是揣着一颗心着急忙慌别往外走。
等风和衣走后,芜舟强撑着的脊背弯折,一口鲜血猛吐出。
“师傅!”左温大惊失色,这么多年来,哪怕是那日师傅决定分心,也没有这般憔悴。
他伸出手却又在触碰到前一刻被芜舟满不在意的挥手阻止,“不是什么大事情。”
“你传来得消息我都看了。”说罢又是深深叹息,“你去将宗门弟子统计整顿,誓与魔界他们对抗到底。”
“去吧。”芜舟对上左温担忧的眼眸,依旧温柔却坚定,不可质疑的声音在硕大的空间内晃荡。
“是。”
芜舟等到左温彻底离开,整个人才轰然倒地,方才害怕他刨根问底才露出一些苗头,眼下人相信离开后,体内压制得伤又覆上。
心里依旧还在担心不远之外的薛其修几人,只希望她们早日到达山忘川,不要因为这突如其来改变的事故扰乱了阵脚。
——
“我们要不回去吧?”江山樾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忍心。
她们在那处村落呆了不久后,就看见魔修袭过,将那处魔修全部杀退,可在哪之后陈踏山就开始匆匆上路。
“……”叶今狂也想说些什么,只是张开嘴,余光从江山樾身上收回,只看到陈踏山有力奔波不曾停息的背影,又闭上。
她其实也想着去天行宗又或是想对上魔修,固然将真相带回去很重要,可是看到这人世间的流离失所,还是觉得应该回去。
“回去做什么?”陈踏山没有停下,语气淡淡提问,“眼下芜舟宗主也联合其他几个宗门一同,正式向魔界发起战书,大战一触即发,我们回去又做什么?”
她回头,二人依旧的目光叫她轻叹一口气,温声道:“我也想回去,然后呢?”
“这些时日,我们也都知道魔界为什么要杀戮,为得就是启动飞梭,眼下就算是我们回去了,也不过是和宗门弟子们一同抵抗,却无人一击致命,师傅没有来信,也是说明她觉得不值当,我们应该找到飞梭,只有那样才可以阻止这一切,我们也才可以回去 ”
“我知道……可是……可是……”江山樾说不出个所以然,两条眉毛纠缠在一起。
“我们也不能改变什么,只是尽微薄之力,在没有人观察到的时候布下阵法。”陈踏山停下来。
“只是畏葸说得一定就是真话吗?”叶今狂也不是不知道,来到这里以后步步紧逼后的做法,还是叫她心有余悸。
“是真的。”陈踏山格外坚定,声音格外凛冽冷淡又满是气势。
叶今狂抬眸,她不曾见陈踏山这般相信一个人,还是一个终将成为魔将的魔修。
“一定是真的!”陈踏山再次重复。
她不知如何叫对面相信,可是冥冥之中她觉得这就是真相,她或许真的说得是假话,可是山忘川一定会叫她们绝路逢春。
没有人在搭话,良久,传来低不可闻得一道轻嗯,还有叶今狂不做回应的扭头。
二人闭口不答,可陈踏山知道她们听进去了,也没有再继续解释 ,“走吧。”
这几日一直御剑飞行,就是再强大也有些吃不消,如今休息几瞬息,又拖着身躯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