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琳达娴熟地安抚着菲尼克斯,她让小鸟乖乖待在了鸟笼。他当时就停在她的肩膀上,什么都听见了。
完全状况外的伊塔那盘腿坐在地上,玩着贝琳达找给他的益智类拼图、解谜小游戏。鲛人就更好解决了,她去浴室摸了下他的头,笑着说会离开一会儿,希尔便往水下潜了点,示意自己会乖乖听话。
贝琳达走下马车。
“一滴血,可以。”
“小姐!(异口同声x6)”“贝琳达小姐!”“贝琳达!”
她朝泽勒沙古拉伸手。那是一双骨感明显,但比他小了许多的手,没有茧子、没有伤痕、颜色极好、圆润的指甲上是近期长出的、彰显健康身体状态的月牙。
泽勒沙古拉以为她是在讨要最后一颗果实,他走近贝琳达、轻轻将手中的红色果实放在贝琳达手中。
贝琳达将手翻转,没有接过,任由果实落在地上。淡粉色的果肉炸开,清甜的香味淌了一地,她半垂下充满兴味的漆黑眼眸,声音清冽。
“但是我有点怕痛,你自己来取好了。”
怕痛是没办法的事情,孩子总归是会怕痛的。泽勒沙古拉丝滑接受,丝滑弯腰,伸手托住贝琳达掌心、张嘴含住贝琳达手指的动作看上去是那样迫切。
他的口月空容量很大,一木艮手纸简直是绰绰有余,贝琳达等了他好一会儿,结果这人像是完全忘了取血这回事,一个劲地用蛇透在那里舌忝、在那里口允,也不知道在享受什么。
“唔…嗯?”众目睽睽之下,贝琳达猛地又sai进去一木艮手纸。她丝毫没有手下留情,非常任性地统到了泽勒沙古拉的嗓子眼。
他的喉腔条件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咳出来,而是下意识用更为柔软的深处的车欠肉去讨好。
但就算是这样,贝琳达还是没有感觉到牙齿的存在。她皱起眉头,还在泽勒沙古拉喉腔的手指继续动作,另一只手干脆上来扣住了泽勒沙古拉的下巴。
有意试探树精的底线,贝琳达真是半点脸面没给树精留。她用着有些兴致缺缺的淡淡语气,“你的牙齿呢?”
不痛,小孩子打闹的力气能重到哪里去?只是有些不适应。
又是一次痉挛,泽勒沙古拉生理性泪水都开始在眼眶打转了,他顺着贝琳达的问话反思了一下,满脑子都是“小孩怕痛、不能用牙齿”。
贝琳达抽出手指,反手一巴掌打过去。“啪”的一声之后,现场陷入一阵微妙的死寂。
奥古斯丁最先反应过来,率先准备好了攻击类魔法,除了困在绿色牢笼里的亚撒,所有人重新进入了战斗状态。
“你…”
“好痒。”
任谁听了都是小辈的撒娇,泽勒沙古拉兀自转动了一下眼珠。他用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顶了下,流连一般将刚刚被贝琳达统弄的地方舔了舔,而后沉默着将另外半边脸凑上去,方便贝琳达再扇一巴掌。
但贝琳达没有再扇,她取出水晶里的手帕,将手上的涎水擦拭干净——因为是树精,所以连涎水都透着股清甜,是树液?
“红了。”贝琳达这时候才抬眸去看泽勒沙古拉,她像是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她都答应给出一滴血了,是泽勒沙古拉迟迟不咬的问题。泽勒沙古拉下意识亲了亲贝琳达通红的掌心。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泽勒沙古拉在贝琳达的视线中很快缴械投降,他抿了抿唇,不太熟练地道着歉,“对不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像是在舔什么花蜜一样再次伸出舌头,而后很快被贝琳达揪住舌木艮。
“无论给你多少次机会,只要没有牙齿,都是没用的啊。”一直让他舔也不是办法,贝琳达单手扼住他,另一只手去扒拉他的手指。指甲很短,完全不像鲛人那样尖锐。
“但想办法是你的事吧?我们还要往前面走。”
贝琳达没有再取出手帕,她随意地在泽勒沙古拉的身上擦了擦。迷楼灰的长发好似活物,在她蹭上来的第一时间抖了下,但没有避开。他紧紧盯着贝琳达的手指,似乎陷入了短时间的思考。
孩子还小,怕疼很正常,骄纵也很正常——这样也是骄纵吗?感觉顶多算得上是撒娇——泽勒沙古拉收回了困住亚撒的绿色牢笼。
他用着明显是在哄小辈的温柔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