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廷身姿挺拔,力量更是不弱,相较于沈琦君这种野路子,他经受过专业的训练,两者根本不可比。
握住沈琦君脚腕的手任凭他怎么挣扎都巍然不动。
沈琦君眸子危险地眯起,借力一个剪刀腿缠上随廷的脖子,后者稍惊,手上一松并将沈琦君缠在他肩上的腿掰开,沈琦君惯性甩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卸力,刚站稳握拳又迎了上去。
随廷只躲闪,不还手。
看着姿态轻松恣意,只是脸上的伤破坏了他的风度,让其看着稍许狼狈。
只是越交手就越心惊,沈琦君这野路子看着没个正经,可真的打起来出乎预料的别有杀伤力。
特别是沈琦君没有正统的教学,想到哪里打哪里,让人拿不住主意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随廷目露惊艳,更是满意。
“不错,自己摸索能达到这样已经很厉害了,不过也仅此而已。”
随廷改防为攻,拳风咧咧,攻势迅猛,带着不可匹敌之意。
一拳一腿落到身上宛若有千斤重,逼得沈琦君连连后退,随廷穷追不舍,沈琦君反击举拳上前,侧身躲过一掌劈在他手腕处。
沈琦君只觉小臂发麻,止不住的颤抖。
他眉心拧紧,抬脚踹在随廷身前,后者双手交叉防住,沈琦君借力翻身后退,和随廷拉开了距离。
不约而同的,双方都停下了动作,静静看着对方。
随廷拍了拍衣袖上的灰,道:“怎么样,还要打吗?”
沈琦君沉默不语。
随廷轻笑,“好了,我没有恶意。不用激动,这只是喜好的一种,就算被人知道也没什么的,只是特殊一些,但谁又能说我们和普通人不一样呢?”
沈琦君拳头嘎吱作响,若非打不过,非要将随廷暴揍一顿。
“考虑一下我吧,我是真心的,有些东西,不是单纯的喜欢就可以替代的。”
沈琦君声音沉沉:“自以为是。”
随廷失笑,“我是不是自以为是,你心里清楚。”
沈琦君心中更是厌烦,只愿这个听不懂人话的东西消失在眼前。可事实就是对方依旧在喋喋不休。
“随廷,你是不是真以为我怕了你了?”沈琦君脸色阴沉得宛若能滴出水来。
随廷状似无奈摇头,一脸真诚的开口:“两家关系相近,你该知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真的只是好心对你发出邀请,不用误会。”
“滚。”
随廷还是头一次遇到那么难搞的人,心中愈发觉得有意思,不过他懂得见好就收,“好,有需要记得找我,随时恭候。”
“不用随先生关心,我的人,我自己会照顾。”
江易驱使着轮椅从拐角处出现,看着随廷的脸色说不上好看。
等了沈琦君那么久不见他心生奇怪,出来一看,就看见随廷将人拦住了,还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简直是不知所谓。
随廷脸上带上伤,依旧不影响他的从容气度,江易却笑不出来,他可不相信随廷会出现在这里是个意外,定是有意为之追着沈琦君来的。
装的倒是好,若非早已知道他的真面目,只怕他也会认为对方就像他面上表现的那么温和无害。
随廷对着江易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对于他的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出声:“希望如此吧。”
说着,随廷上下打量了江易几眼,特别在他伤处停留了下,“不过,江先生的腿似乎不太好,还是先找人照顾你自己吧,毕竟走不了总有不方便的时候不是吗?”
比谁嘴损一点吗?江易可不惧:“我走不了还有琦君照顾,可惜随熙昏迷不醒却没人照看。也对,随先生日理万机,这不,千里迢迢赶来这里,肯定是有正事的对吧?不然怎么会把亲弟弟抛下,扔给一个刚被他撞过的受害者呢?”
随廷笑容僵了下,很快恢复如初,“不劳费心,小熙自然有人照顾。”
江易恍然大悟:“哦~对了,还有护工,我怎么就忘了呢,随家家大业大,怎么可能雇不起几个护工的钱。不过说来也奇怪,邱何和随熙关系应该还可以,随熙怎么就突然要开车撞人呢?”
江易似笑非笑地看着随廷,“这下多不好,幸好邱何没事,不然怕是要愧疚死。可惜累的自己重伤住院,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复以往的状态呢,你说是吧?”
随廷眼睛闪过一缕暗芒,看着江易的眼神不明,似乎有了新的认识。
不再和江易多费口舌,留下一句:“小同学,别忘了我说的话。”
说完悠悠然转身回了别墅,似乎今天来这只是意外,和沈琦君聊天更是兴之所起。只是对方不听不看,一味的误解他。
沈琦君捏了捏手,讷讷看着江易自随廷走后就有些冷淡的脸色,不知道他看了多久,听了多久,心中惴惴。
“受伤没?”
江易只问了一句。
沈琦君摇了摇头,经验多了,他知道一旦动手该怎么躲开要害。
江易点头:“那好,先回去。”
沈琦君惊讶看了一眼,江易已转身离开,他只得低低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心中摇摆不定,不知道江易心里在想些什么?
该道歉先还是该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