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幸好那日让我遇到了禾婶她们。”李云漱感叹道。
幸好及时救下禾婶,按照原书的情节,这时的禾婶兴许已经不幸殒命,江华如也一无所知的嫁进顾家,舒云清则被渣男困在小院中。
江华如倒是个极好的人,原书中舒云清临死之际还在自言自语说对不住她,是自己毁了她的姻缘。
想来这也是今夜舒云清突然死心的原因,她不忍伤害另一个无辜的女子。
思及此,李云漱忽然双眼一亮:“兴许我们可以依照今夜之事设下一局,好让温酌春死心。”
“什么局?”沈攸宁一愣。
“让温酌春知道你也爱四哥哥,并且为着他日日垂泪郁郁寡欢,再无心其他。”李云漱眉眼弯弯,眸中藏着狡黠。
“许是可以的,这几日我拢共才出门两回,两回都碰巧遇见你四哥,你说巧不巧?”沈攸宁无奈提起这几日的事。
“可见我四哥哥对你之用心。”李云漱伸手戳了戳她的脸。
“可别,我又不是不知道李云祈是什么人,被他看上准没好事。”沈攸宁嫌弃地别过脸。
“好表妹,只这一回,我与舅舅还能让你被四哥哥娶了去不成?”李云漱双手合十搓了搓,恳求地望着她。
“那说好,我只帮你这一回,下回可不帮你做任务了。”沈攸宁郑重声明。
“自然自然。”李云漱欣喜点头。
“我有东西给你。”沈攸宁忽然爬下床,从床底拖出来一只木箱。
她将木箱打开,里面竟是满满一箱金银珠宝首饰,在房内昏黄的烛火下仍闪闪发光。
“你的私房钱?”李云漱望着那些首饰眨了眨眼。
沈攸宁摇头,有些苦恼地蹙眉:“你四哥送的,那两日他陪我逛了几个首饰铺子,我多瞧了一眼什么东西,他便立马将东西买下送我了。”
“这还不好?”李云漱疑惑。
“好什么,我心里慌慌的,原书中写他阴鸷偏执,我只怕日后被他报复。”沈攸宁缩了缩脖子。
“你又没有下他面子,也没有坏他事,何至于被他报复,你明日将这些首饰分了便好,送些给温家姐妹,再特意说是四哥哥送的。”李云漱毫不客气地从箱子里挑了两只簪子往头上插。
“杀人诛心啊。”沈攸宁敬佩地望向她。
李云漱得意点头。
“睡吧。”沈攸宁又翻身滚上床,用被子将两人裹成卷。
“我没洗澡……”李云漱挣扎。
“明早洗,不然等你洗完又要吵我。”沈攸宁将脑袋缩进被褥中。
李云漱放弃挣扎。
两人一觉睡到次日下午,惊得荣国公都以为两个孩子是病了起不来,站在门外问了一回又一回。
直至两人睡饱才慢悠悠爬起来洗漱梳妆。
李云漱迎着荣国公焦急的神色,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舅舅,我昨日与表妹看话本子看太晚了……”
荣国公松了口气,无奈地催两孩子去吃饭,别饿着了。
李云漱坐在桌边小口吃着饭菜,抬头看了看天:“什么时辰了?”
府中婢女恭敬回话:“回公主,已是申时了。”
李云漱颔首,慢条斯理吃完饭,又起身懒懒伸了个腰:“该去使察司了。”
“大督管,人家使察司的人都快下值了,你还去做什么。”沈攸宁调侃。
“跟你这种在家中啃老的说不清。”李云漱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
沈攸宁歪了歪嘴,指着小院子院门:“大督管可快去吧,可别连下值都没赶上。”
李云漱耸肩,晃晃悠悠朝外走。
刚走进使察司,便望见春序幽怨的小脸。
她笑着摸了摸鼻子,从怀中掏出从沈攸宁那顺来的金簪:“送给你。”
春序别过脸闷哼:“公主昨日又撇下奴婢。”
李云漱正欲解释,却望见自己办事的屋子里走出来一男子,容貌莫说是惊为天人,便是天仙下凡也说得过去。
她一时又顾不上哄春序了,将金簪往春序手中一塞,双腿便不听使唤地朝着那男子走去。
“公主。”
尉迟本忽然出现挡住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