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要冷了。”林清知提醒她。她声音轻轻的，林夕第一下没反应过来有人在说话，第二下没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她看了林清知一会儿，两人对视，林清知有点疑惑地看她。

“啊！哦！没事！”林夕终于接上话。

林夕其实已经快要吃完了，她把饭捣一捣，接着扒拉几口，就结束了。林清知似乎是早就吃完了，看骨头数量，那份烤鸭林夕吃了五块，她就吃了一块，汤也几乎没什么变化。“等晚上我再热一下，安杰丽娜在——应该就能吃完了。”她如此说，封好菜、罩起来，端着脏碗出去。林夕看没有其他的事情，就也先回世界管理处——按理说是这样的。但她有点累了，就先进卧室趴了一会儿。窗户外面传来自来水冲洗什么的声音，音量不大，在这个干净的空气里，林夕莫名觉得它是亮堂堂的。好一会儿，林夕感觉到胃部的抗议，她才站起来，稍微活动，消消食。

“你比较介意吗？”

收到陆灯月信息时，林夕才反应过来那条消息还没回复。她赶紧重新打开，看着那条二十分钟前的午饭邀请和刚刚那委屈的新消息——

“我不介意的，我没说其实就是默认啦！”林夕回她。

“真的吗？”

“嗯嗯，我都已经答应去吃饭了啊，反正最近时间也比较多，去你家还方便。”

“但是你之前好像，”陆灯月这一条大概是没打完，她光速撤回，又重发了一句，“对不起，我有时候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她配了一个哭泣猫猫的表情包。林夕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慌张。她叹了口气，继续打字：“如果我回了，并且后续没说不行，那你就当行，我如果真没办法我会跟你说的。”

好一会儿没有新内容，林夕还以为她接受了。她刚把手机塞进口袋，就感觉到了侧腰处的震动，她又拿出来。

新消息：“如果你一直说‘不’怎么办，之前就这样，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讨厌我。”

之前？之前是——啊呀……

林夕觉得有点头疼了。

“之前是因为林青然——一些事情导致我被怀疑了，然后就闹出了一些……嗯，我确实不太方便。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承诺过的对吧，我不会讨厌你的。”

又是好一会儿没声音。林夕这次学了聪明，看着手机等了一段时间，看着左上角的数字从55变成了58——还是没动静。她犹豫了一秒，就看到陆灯月那露骨的消息飞出来：

“那我亲你的时候，你没直白说‘不行’这两个字，就算可以；我想和你做的话，你没直白说‘不行’这两个字，也就算可以继续的意思吗？”

林夕秒回：“等会！！！这个先别这样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