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日 18:11
【Y:对不起!!!@阿布@阿尤@阿仁@阿饼@……】
【Y:我今晚临时有点事,不能去踢球了>_<】
【阿仁:唔係啩……】
【阿布:怎么了钢牙仔[大哭]】
【阿布:你平时逢叫必到,何曾放过我鸽子[心碎]】
【阿饼:牙仔要去约会啦约会~】
【阿饼:今晚小情侣都要一起跨年的,你不懂啦】
【阿卓:震惊!钢牙仔有对象?!】
【阿奇:震惊!钢牙仔有对象?!】
【胖丁:震惊!钢牙仔有对象?!】
【Y:……】
【阿元:终究是错付.jpg】
【阿尤:临时少个人,这很难办呀…】
【阿尤:s猫king.jpg】
【Y:dbq!!】
【Y:斯密吗喽.jpg】
【Y:下次请大家吃饭55555】
【阿璞:蒜鸟蒜鸟.jpg】
【谢衡:此时,一位心地善良精力旺盛乐于助人的网友路过】
【谢衡:双手插兜.jpg】
【阿布:谢医生~~踢球不啦?】
【阿仁:谢医生~~踢球不啦?】
【阿饼:谢医生~~踢球不啦?】
【谢衡:定位发来】
【谢衡:s猫king.jpg】
【Y:爱心.jpg】
【阿布:[位置]】
【阿布:来吧宝贝.jpg】
【阿璞:来吧宝贝.jpg】
【阿仁:来吧宝贝.jpg】
群里的消息一下多了三十几条,蒋跃在谢衡的仗义相助下可算松了一口气。他换掉运动鞋,将背包扔到沙发上,把头埋进抱枕里,深深叹了一口气。
自从上次离开医院地库,蒋跃隐约觉得心里某处地方不对劲,可一切似乎合情合理,他并没有什么立场不高兴。男人的占有欲总是莫名其妙的,难道他也陷入那种“爱做多了便认为你是我的”的错觉?
思来想去好几天,蒋跃依然没想通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现问题。和陆洵也见面会因此感到烦恼,去踢球只会觉得开心,那当然是快乐至上,总不能自寻烦恼吧。于是蒋跃一次次在“踢球”与“陆洵也”之间选择了踢球。
【L:我到你家楼下了。】
【L:下来,我们去吃饭。】
烦恼来了。
蒋跃起身,换了一双日常穿的滑板鞋,走下楼时发现陆洵也正笔直地站在C栋楼下,双手插在裤袋里。察觉到后方有脚步声,陆洵也回头一望——蒋跃穿着一件灰色印花卫衣,正朝着他走来,头发似乎也剪过,比前段时间短了些。
“剪头发了?”陆洵也问。
蒋跃胡乱揉两下后脑勺,“嗯~”
“什么时候剪的?”
“前几天吧。”
陆洵也摸了摸他的卫衣帽子,“你好像真的很喜欢穿连帽卫衣。”
蒋跃抬眸瞥了陆洵也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小声道:“还好吧……”
与陆洵也再次见面的情景,远比蒋跃预想的要平静。陆洵也带他去了一家名叫璞园的中菜馆,属于比较清淡的淮扬菜。用餐期间两人几乎没怎么交流,整顿饭都吃得很安静。
璞园离杏仁小区不算太远,他们走着过去,吃完后又一同散步回家。待再次爬到9楼时,蒋跃插入钥匙打开门,又因为吃得有点太饱就爬楼梯,一直张着嘴巴大喘气。
他把钥匙扔到鞋柜上,俯身拿出陆洵也的拖鞋扔到地板上,换上自己平时穿的鞋子走到客厅,刚想给自己倒杯水,陆洵也将他拎到沙发上放下,紧接着整个人沉沉压上去,几乎把身体全部重量都压在蒋跃身上。
蒋跃刚一口气爬上九楼还未缓过来,陆洵也又像一座山似的沉沉压在他身上,他连推几下陆洵也肩膀:“我晚饭都要吐出来了……”
陆洵也刚刚还一副沉稳得体,彬彬有礼的绅士模样。没想到一回到家便显现出罕见的粗暴来,与方才吃饭时判若两人。
他对蒋跃的挣扎无动于衷,用膝盖顶/开他的大腿内侧,迫使他只能将双腿环在他的腰上,紧接着单手捏住蒋跃下巴往上抬,在他的锁骨、肩胛骨、耳朵落下一处又一处的□□。
蒋跃觉得他的吻多少是带点火气的,又不知是否因自己三番两次的拒绝而感到生气,可他的婉拒本身就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意味。
两人各怀心思的同时,蒋跃又深刻体会了一把男人身体和脑子是如何分开的。他被陆洵也咬得浑身发颤,吻得心也跟着飘飘然,原本快速运转中的脑袋接近宕机,欲/望随时准备占领制高地。
真是服了……
下辈子不想当男人了。
蒋跃深呼一口气,在事情进一步发展前坚决把他推开——
“你先去洗澡。”
陆洵也的呼吸愈发粗重,指尖撩开蒋跃的衣角,深入其中,沿着他的腰腹往上揉捏,嘴唇仍旧不依不舍地贴在蒋跃脖颈上缠绵。
蒋跃咬牙又推了他两下,“我还要刷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