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真能如此,寻常往复下去,药草常量成倍增长,那这里面的利润...
顾诗念心神一动,压下心中所想,面色如常地交代着村长关于药草后续采摘炮制的事宜。至于关于药草的推测,她倒也没急着告诉村长。
“顾丫头,老头子我先去通知那些家伙。”下了山,村长将顾诗念送到家门后,连坐下喝杯水的功夫都没有,兴冲冲朝外走去,嘴里还大声招呼着,“晚点来叔家吃饭啊,到时候我让大柱过来喊你。
”
顾诗念见状忍不住轻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诶,老林头,你这是要赶着去哪呢?”
“是啊,村长。看您这满面红光的,咋了?有什么好事同我们说道说道啊。”
下了工正往家里赶的村民瞧见村长这幅架势,一个两个忍不住都有些好奇起来。
“哎呦,正好你们几个在这,也不用我特意跑去通知了。都回去互相通知下,让大伙今晚戌时初都来祠堂一下。”说罢,村长摆了摆手,没过多停留,脚步匆匆朝家走去。
“诶,你瞧村长这副模样,晚上到底有什么大事要通知?”
得知消息的村民望着村长离去的背影,有些纳闷的聚在一起互相嘀咕着。
“谁知道呢,但是看村长这架势,估摸着应当是好事。”
“行了行了,反正晚点就知道了。我得赶紧先回家跟我家婆娘讲下这事。”
这头,村长神采奕奕还未踏进家门,声音先一步传入家中。
“大柱!大柱!快给你老子出来!”
“嘿,你这老头子这么大声干嘛呢?!”正在院里挑拣豆子的田婶乍然听到自家老伴大嗓门的声响,被吓了一大跳,手中的豆子不由得滚落到地上。
田婶看着散落一地的豆子,视线狠狠扫过刚踏进门的身影,拳头有些硬了。
“你今天要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你看老娘修不修理你!”
村长看着自家婆娘面上不太好看的神色,讪讪的笑了笑,手脚麻利地将地上的豆子捡起来放在石桌上。
“哎呀老婆子,我这也是一时激动。是好事,天大的好事!”村长老老实实坐到自家婆娘旁边,拾起木筐的豆子剥了起来。
“都多大人了,还这么咋咋呼呼的。”田婶手下动作没停,没好气道。
“爹,您找我?”大柱提着簸箕从屋里走了出来,有些疑惑看着自家老爹。
村长喝了口,润了润嗓子道:“对,你赶紧去通知下大伙,让他们今晚戌时初到祠堂一趟。”
“爹,村里发生什么大事了?”大柱有些纳闷,什么事情值得自家老爹这么兴师动众的。
村长正欲开口,一旁剥豆的田婶倒是猜出几分:“什么事还能让你爹这么激动,估摸着是后山那药田里的药草熟了一些。”
村长闻言,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略带殷勤的吹捧着:“老婆子,还是你厉害,给你猜中了大半。”
“我和顾丫头今天沿着药田走了一圈,你猜怎么着。我们前些日子种下去的药草基本上都熟了。”
“什么?基本上都熟了?”田婶有些诧异,“老头子你没开玩笑吧。那些草药顾丫头之前可说了,有些可能要一年才能成熟呢。你莫不是记错了。”
“你就放心吧,我这记性还没糊涂到把这大事记错。顾丫头亲口说的,准错不了。”村长看着还杵在一旁有些呆愣的傻儿子,没好气道,“你还愣着干嘛呢大柱,快去通知。”
“哦哦,好嘞爹。”回过神来的大柱,老实巴交地将手中的簸箕放到一旁,洗了个手,出门招呼了几个兄弟一起挨家挨户通知下去。
“对了,老婆子。我和顾丫头说好了,今晚让她来家里吃饭,你记得饭多下点。”
“行,我这就做饭去。”田婶利索的将剩下几粒豆子剥完,拍了拍手,往灶房走去。
透过灶房,看着乐呵呵坐在院中逗弄孙子的老伴,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笑骂了句糊涂鬼。
田婶心细,她可是记得当时顾丫头教大伙识别草药的时候,所说的种植周期。
这寻常的草药怎么看,也不该熟的这么快。看这老头子还没反应过来,想来是顾丫头没和他提起。
这丫头不说总归是有她的考量。
田婶也不再想下去,手脚利落的炒了几盘菜,而她眼角的眉梢透着明显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