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间内,伊地知洁高看着手中的报告,跟坐在榻榻米上的众人汇报着战后情况。
“二级术师三人、准一级术师一人、辅助监督五人、忌库守卫两人。”
“在高专待命的术师中,和五条先生及夜蛾校长分头行动的几位也是,还在等待家入小姐那边的报告,但基本可以确定是以前七海先生遭遇的咒灵所为。”
五条悟坐靠着墙切了一声。
如果那个时候没有迟疑...
“这件事需要告诉学生和其他术师吗?”
庵歌姬跪坐在榻榻米上,她没想到这次伤亡居然会这么惨重。
乐岩寺嘉伸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不。”
夜蛾正道也沉思着补充道。
“让高层封锁消息吧,不能让咒诅师们知道有特级咒物被盗了。”
“抓到的那个咒诅师说什么了吗?”
“诶...”
伊地知洁高用笔戳着自己的太阳穴,目光飞速在手中的报告上扫过。
“倒不是说口风紧,但他所说的话中不正常的、不得要领的占了大多数。”
“不过关于这次袭击,他说自己只是做了交易,听命行事。”
在贴满符纸的密闭空间内,组屋鞣造的脖子、双臂都被粗绳捆绑住了。
他仰望着昏暗的屋顶陷入了短暂的回忆中。
在一个破旧的地下室内,组屋鞣造正兴奋地向前单脚跳着。
“衣帽架??能做个好衣帽架??”
就在他唱的尽兴的时候,真人双手插兜从他身后走过。
“我说,五条悟的衣帽架是什么样子?”
组屋鞣造大脑中如同闪电般窜过去了一个灵感,他回过头看向真人郑重地开口。
“应该是单杆衣帽架吧。”
“底座是骶骨,在保留尾椎骨的胯骨基础上用加工过的大腿骨固定。”
“脊椎骨用腰椎、胸椎一直到第三颈椎。”
“长度我想想...神代楠不错,交替插入仿神代楠的木材把衣帽架做得更长。”
“观察整体的平衡性,加长棘突和横突做成钩子,这个也要用神代楠做成嫁接的感觉。”
“到时候根据颜色还可以裹上用脑制的鞣革。”
“不错!真不错!能做个很好的衣帽架!”
组屋鞣造捧起双手,脸上的兴奋几乎都快要溢出了。
真人闻言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
“我不要。”
他果断拒绝了那么丑的设计。
顺带一提,神代楠指古代被火山灰或泥石流等埋在地下,历经数千年于现代被开采出来的楠木。
回忆中的兴奋直到现在还让组屋鞣造兴奋的想要发抖。
但很可惜,他现在只是阶下囚。
“我想做衣帽架,那个和尚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不知道是男是女的白发妹妹头小鬼。”
......
听完伊地知洁高的报告,冥冥思索着。
“性别不明的妹妹头和尚小鬼...”冥冥看向坐在身后的五条悟。“有头绪吗?”
“没~有!”五条悟举起双手投降,“随口瞎说的吧。”
“有没有擅长逼供的术师?”
五条悟转头看向伊地知洁高问道。
“说起来,为什么咒灵和无关人员能穿过天元大人的结界?”
庵歌姬对着五条悟说出了自己内心中的困惑。
“应该是学生们对付的那只特级咒灵的能力,它的气息很特殊。”
“虽然是咒灵,但无限接近于精灵,听葵说它能潜伏在植物里,天元大人的结界对植物也不起作用吧。”
“天元大人的结界不是守护而是尽全力隐藏,钻进来就没什么用了。”
五条悟说完,屋内再次陷入了沉寂之中。
但五条悟现在跟他们思索的方向有些不同。
是担心宿傩手指会强化悠仁的潜能吗?
还是为了强化它们自己?
总觉得不太对。
“总之,现在还是庆祝学生们平安无事吧。”
庵歌姬垂下眼眸道。
乐岩寺嘉伸沉吟着点了下头。
“不过交流会肯定要中止了。”
夜蛾正道宣布道。
“等等。”五条悟突然出声,“这不是该由我们决定的。”
嗯?
屋内众人一齐将目光投向五条悟,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