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一头蓝发的少女压了压帽檐,缓缓举起棒球棍。
她就是——放在冰箱里等熟成的芒果失踪了的——三轮霞,二垒手。
穿着白衣戴着白帽的禅院真希抬起腿,猛地将手中的棒球投出。
在棒球被蹲在身侧的粉发少年接住前,三轮霞挥动棒球棍,将投掷过来的棒球一棍击飞。
“击飞了!”
庵歌姬不禁站起身,目光紧紧地盯着空中的棒球。
她话音刚落,一位有着金色秀发,扎着两个朝天双马尾的少女便冲了出去。
“西宫,先别跑!”
见状,庵歌姬连忙出声试图制止。
可那名少女仿佛没有听到似的,一边注视着头顶的棒球,一边露出兴奋的笑继续奔跑着。
狗卷棘缓缓举起手,接住了下落的棒球。
随后他向着那名少女原先站立的位置丢去。
随着熊猫接住棒球,五条悟笑着缓缓直起身。
“出局~”
“诶?”少女怔了一下停住脚步看向五条悟,“为什么?”
“你不知道规则就先说一声。”
庵歌姬叹息道。
闻言少女不服气地跺了一下脚,转身看向庵歌姬。
“我知道的,打完就跑对吧?”
这名少女就是——棒球经历两升的——西宫桃,外场手。
那边的争执还在继续,粉发少年再次蹲下身,紧了紧手上的接手手套。
头上缠满绷带的少年握着棒球棍,站在了粉发少年身旁。
“牺牲高飞?!那是什么?新的拷问方式吗?”
西宫桃的喊声让粉发少年和站在他身后的五条悟不禁投去了目光。
“就是个笨蛋!”
庵歌姬气急吼道。
头上缠满绷带的男生适应了一下棒球棍的手感,随后摆好姿势彻底站定。
他就是——正在练习写花体,并已经能写出自己的名字了的——加茂宪纪,三垒手。
粉发少年缓缓收回目光,伸手正了正自己头顶的帽子。
他就是——第一次吃横滨家系拉面的感想是“第二天排便通畅”的——虎杖悠仁,捕手。
“听说你击退了特级?”
“诶?”
虎杖悠仁侧过头向加茂宪纪看去。
“嗯...不,多亏了东堂和五条老师。”
虎杖悠仁拍了拍手套,随后目光再次移向站在他身旁没有回头的加茂宪纪。
“你不戴头盔吗?”
加茂宪纪沉默了两秒。
“虎杖,你为什么会当咒术师?”
虎杖悠仁看向众人。
禅院真希一手叉着腰,一手冲着钉崎野蔷薇比着什么高桥光霞看不懂的手势。
钉崎野蔷薇看见了后也咧嘴一笑,冲着禅院真希回了个同样的手势。
那个手势应该是庆祝刚刚那一球的吧。
距离她们不远处,狗卷棘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也看向了那俩人的手势。
见禅院真希转过身也冲着他比出了同样的手势,狗卷棘便也伸出手回应。
在更远处的伏黑惠则是双腿张开,单手叉腰,他脚边还坐着黑玉犬。
“契机是形势所迫,我很怕寂寞,所以要救许多人。”
“在我死的时候要在众人环绕下死去。”
虎杖悠仁收回目光,一边伸手拉下了护面,一边含笑地说道。
加茂宪纪闻言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儿时的话语直到现在还回荡在自己的耳畔旁。
“要是母亲不在,我就不当什么咒术师了。”
年幼的加茂宪纪捂着脸哭喊道。
拖着行李箱的母亲停下了脚步。
“宪纪你有才能。”
“可以帮助很多人。”
“帮助的人越多,就有越多人会认同你。”
“之后就会有许多人来帮助你,孤单也只是现在哟。”
“以后,要成为独当一面的咒术师。”
母亲缓缓侧过身看向加茂宪纪。
她的眼眸中充斥了温柔与悲伤、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