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神农低头轻吻小姑娘额头,却发现人家已经在自己怀中睡着了,呼吸绵长均匀,眼角浸着泪痕,有点可怜。姜神农突然感觉好像是自己刚才无意识的畏惧和疏远,伤到这小家伙了。她轻笑一声,这心儿是琉璃做的吗?越发容易哭了。长大了给男人们当妇君,还不被嘲笑了去?
天,自己在想什么?她是天道灵胎,有谁配做她的妇郎?估计炉鼎都得是圣人境强者吧?姜神农甩走脑中荒诞的想法。自己一定是被天道余雷震坏了脑子,瞎想什么呢?
白泽在心底感慨:果然,主人喜欢暖暖的东西,上次抱着小金乌也是,秒睡!有机会,把朱雀也抓来试试。敢冒犯主人,就要有当床垫子的觉悟!
只是,白泽想到少女刚才低声下气垦求姜神农的话,什么叫作‘我脱了裤子给你打’,除了天道,没有谁有资格惩罚主人。主人为了这飘渺的母爱,母亲般的感觉,太卑微了。刚才看着主人小小的身影竟要去跪姜神农,白泽感觉心都要碎了。同时,对姜神农起了一丝丝的芥蒂。她要想办法找人代替姜神农的位置!姜神农居然敢拒绝主人的靠近,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照顾好主人。”
白泽宁可看着主人天天拿刀砍人,嘴角沁着一抹凉薄笑意,都不想看到主人对着任何人卑躬屈膝的样子!没有人配让主人跪!谁都不行!
可,武力的确换不到情感,只能得到畏惧。主人不想被在意的人畏惧,所以她的心从不在修为进境上,也不想拿出身压人。
大不了把周围火属性的生灵都抓来试一下,机缘给出去,谁抓得住,就是谁的。
姜神农望着化光而去的白泽,“你去哪里?”
“反正主人已睡着,去朱雀神殿抓鸟去!”
呃!“差点把这茬给忘了,住在湘山好几天了,小天心一直不给碰脚,这事是得找四兽问问清楚。”
姜神农自言自语,化一缕红光径回湘君祠。
第二天早上,我刚醒,狡就蹿了进来,
“天心姑娘,沈仓满已提前安排冬衣、粮食,由它女儿前往北方着情安排赈灾,但沈仓满要求以您的名义发衣,发粮。”
“它是什么说辞?”
“沈氏米行低价卖粮,动了不少人利益,沈氏被几个门阀世家盯上了。那些门阀若知是您的运粮车,应该不敢轻易做手脚。”
“门阀怎会知道我?”
“门阀和七国贵族的关系盘根错节。暗地里没少打听您。”
“那便让沈仓满试试吧。”
“姑娘可还有其他话要稍给沈仓满?”
想起沈仓满妻子的死因,“嘱咐沈氏,别让灾民住自己府上。另外,为防止灾民闲中生事,招募灾民统一修建被暴雪压塌的房屋,不配合者,断粮断供。”
“另外,给我送信到咸阳。”
“咸阳?”
“既然门阀这么闲,那就让嬴政去给他们上上眼药。”
“那嬴政传闻杀伐睿智,会听您的?”
“门阀势大,嬴政估计愁的很,而我这里有个法子能兵不血仞削弱门阀。”
说着,我提笔开始在丝绢上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