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大概修整了三天才确定目的地,这几天福建突然下起了雨,夜里民宿外就会一直出现雨水打击在铁皮上的声音,那个声音就像是有人在雨中不断的敲击铁盆,这又让我想起了,在塔木陀的玉陨里听到的那种诡异的乐曲声,不由得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这种不详的预感,并不是一个好兆头,我们在这期间互相交换了一下情报,也大概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是干什么的了。
首先是这个地方本身,传说西王母的使者青鸟曾经受王母安排飞跃大海,来到了这个渔村,将神的一只眼睛送给了射日途中经过此地的后羿,让他的眼睛可以看清太阳的位置,也让世界忽视他的举动,避免最后一个太阳记住后羿从而报复他。
这只眼睛后羿并没有带走,据说它从青鸟的嘴掉落之后,迅速与树木融为一体,随着树根沉入地底,想要找到它后者是使用它也只有在地下见到它才可以,没有人能够带走成为树干核心的它。
青鸟传说当地就有,但是神的眼睛是我根据汪家历史图鉴猜测的,因为这个出现后羿落脚的传说最开始应该是在福州,射日山还是什么的地方,但是汪家人的项目组是在泉州,这一点人解雨臣有点怀疑,我说不要那么纠结,反正都是福建搞不好后羿一只在爬山踩点也有可能啊,再不然福州和泉州古代也可能统称是一起的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说有道理,那么明天就出发好了,时间拖的越久反而越会引起怀疑,我们先开车进山看看,踩点一下要是可以就直接下去,问题应该不大。
闻言我就推脱道“我们觉得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我本意是让他打退堂鼓不要去了,不然到时候我带他会很麻烦,我可以不存在但是他确实个结结实实的活人到时候不要说他被抓到了,这是连带着我也变成人移动的活靶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也不是很想和他一起去,结果我找的借口全部都被驳回了。
我说有事情需要处理,他说这不冲突既然都在泉州了你可以一边进山调查一边处理,也可以进完山再处理,好不容易跑来这里难道你还打算一直待在名宿什么都不做无所事事吗?等一下不要事情没办好调查也是零进展。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只能无奈的摊手,我还能说什么呢?他上赶着倒霉我也没有办法劝也劝不回来那就去吧,嗯,去啊,好言真的是难劝傻瓜蛋子走歪路。
于是我们就在第三天早上收拾好了东西开着他自己不知道那里搞来的车进山了,他也是真的很赶死我城市道路都没开几回就敢对我寄予厚望的让我一路看进山,笑死我自己都对我自己没有那么大的信心,而且我看他也不想是很会开车的人,就我们两个这样没有越野驾驶经验的人开车真的没有问题吗?要是开车出了什么失误我感觉我的心脏都会瞬间骤停的。
然后我就这样唯唯诺诺的一口气开出了三十公里,开车前唯唯诺诺但是真要我开也不会怎么样其实,我还是很有实力的嘛,反正我自己是这样认为的呃,不过做副驾驶的解雨臣显然不这么认为。
我开车是非常专心的,所以我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他对我说的最多的就是油门踩重一点,还有就是开出去点,我们要掉路沟里了,他说做我的车非常让人害怕,我说我觉得还好,他没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下次见到吴邪一定会跟他吐槽我开车非常不熟练什么的,然后吴邪机会跑过来和我得瑟让我有点不爽,上次胖子要我开车就是这样,想到这里我无语的表情终于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翻了个白眼。
不过随便啦,要说就说好了反正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无伤打压,反正吴邪油门踩重老是开太快的事情也被胖子吐槽过但是我没有告诉他,胖子就这样和吴邪说我开车很垃圾和我说吴邪开车很垃圾,实际上我们背地里也说他开车很垃圾,经常有油门一冲一冲的让我们不断撞击前面的椅背往后又撞到后面的车座,让人非常之想吐,吴邪本来是不晕车的,但是也说做他的车就是一种煎熬,有一次吴邪还和我说他差点一点就顶不住吐了,我赞同的点点头,表示非常能理解他的感受。
哦扯太远了,先说我开车好了,一开始还好还是有水泥铺的山路,除了弯比较大大车比较多以外没有什么问题,路还是比较好走的,但是开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我们开进了渔村更后面的山里,后面就是彻彻底底的山路了,开的是被车子压实的黄泥路。
这对我就有点考验了,这里的路不平崎岖但是坡度大,杂草树木都更多路也很窄,车靠在上面一直是磕磕绊绊的抖,我能明显感受到抓方向盘变得有点吃力,我得死死的抓住方向盘才不至于让车身失去控制,速度也同样有讲究,两边都是杂草丛生的沟地,能让车走的地方就那么点,所以速度快不了要不然不好控制,但是与此同时波度也很大,加上石头那些的阻力不加油门不行,所以这个度要控制好来,好在一路上有惊无险,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倒斗都会找司机考车了,这个路还真的不是一般人开的了的。
开到都是砖头围起来的测门的时候解雨臣问我这么办,我没有回答他就下车拿出基金会的吊牌在大门口的感应装置上滴了一下门就开了,回到车上解雨臣就问我这么重要的地方没有看守会不会有点奇怪?
我摇头,说我们是因为进来所以才会觉得重要,但是这里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一般人不回来的,也进不去,就算能进去也犯嘀咕,因为里面的布局都阴森森的,空有几栋大楼却从没来没有半个人也没有灯光,这种地方就是有研究的心也不会来这里,不过看那个小矮屋子这里还是有人看守的,不过现在不在可能是在里面去了。
接着车子又往里开,就看见几个山头,黄土的表面和隔壁一样光秃秃的,山被勾机挖的和梯田一样,一层一层的,直到顶端。
有连辆挖掘机,下面的黄泥路灵心停止一两脸辆车,但是还不意外的这里没有半个人,这个时间他们应该都在下面,如果我们要找回混入地下的话那么现在是最好的的机会,天黑之前所有人就会从下面上来。
接着解雨臣就要问下车换他来,接着我就和他换了位置,我坐在后座问他怎么打算,他说要开车上去,我诧异道“开到山顶上?”
他说对,一般天井会在最上面,其他几座山还在开发,那么最有可能就是最大的那座,上面置办了三个水铁桶蓄水,应该顶上会有天井。
开上去?开什么玩笑?解雨臣说着就已经顺着山壁上的沟壑一圈一圈的把车往上开了,看着没有任何护栏,狭窄的只容的下一辆车经过的黄泥路,我下意识的就透过窗子就看对面的山谷,我们已经到半山腰了,这个高度,少说也有十层楼那么高,要是一不小心翻车的话……,我不敢想象,只觉得心脏现在咚咚只慌慌的跳,这还是不是最恐怖,最恐怖的是解雨臣的表情也很凝重,我真的很怕他一个手滑在转弯的地方带着车直接实现自由落体。
解雨臣.
解雨臣。
解雨臣!!
卧槽,好几次都是,急转弯的时候前面是没路的,他每次转弯都这样,沉默的又转一圈,看着车在十层楼的半山腰山行驶的危危险险,我都不敢呼吸了,他还故意说让我最好准备如果我们的车翻下去了下场不会比从十一二楼跳楼更好的。
妈的,心脏都要被吓停了,我的天,这个高度,我们还是翻车的话,直接车顶就会被压扁了不用多说了,好可怕。
尤其是开车的人不能够信任那就更可怕了,由此可见解雨臣在我开车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保持着这样一步三吸氧的情况,我们有惊无险的到了山顶,想到外面等一下还要原路返回我就觉得眼皮一直在突突的跳,现在又有新的问题,这辆车出现在这里太突兀了,但是没有办法,我看了看远处守场子的那个人,如果出了意外有车我们更好脱身一点,现在只能赌一把了,现在是下午一点多,我们在五点之前上来离开这里,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
我本来就有基金会的吊牌,有上面的人来监工这不意外,而且车牌号的确是我换的,那个车牌号的主人的确是负责项目组监工的,我换了他的车牌,车的颜色和款式都差不多,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出纰漏,但是还是尽量避开比较好,不然有心思细腻点的,见到我们不是监工那批人难免不会出纰漏,速战速决,搞快一点,今天能得到什么线索就得到什么不要强求命最重要。
“还有什么疑问吗?”,我见解雨臣一路上都没怎么发表意见就特地问他,解雨臣摇头,没有,我就调侃道“奇怪了你不是一直很有想法吗?怎么这次不发表意见。”
解雨臣背对着我蹲下用自己的棍子在天井周围的树根上敲了敲,闻言就道“听你这个高手差遣啊。”,说着就站起来转身拍拍手上灰说他现在终于是知道为什么间谍那么招人恨了,“对面正营里有个二五仔真的是事半功倍,剩了很多功夫,从这方面来说吴邪坚持贿赂你,这件事还真的做对了。”
我听了觉得很不高兴,不喜欢这个说法所以没有理会,目光转移到他刚刚敲的树根上,问他刚刚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