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没有,只是觉得这些树很奇怪,这里的树只能算是树苗,这里又到处都是黄土,按理说树根应该是扎在地里才对,接着他就道“但是你看这些树,树根全部都和那种大柳树一样是覆盖在土的表面上的,这很奇怪。”
闻言我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就也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树根,摸着摸着突然有种奇怪感觉,我又敲了敲觉得这下面不对,当机立断的就抓住一条小树根用了点里把它连根拔出来了一些,解雨臣正要阻止被我摆了摆手制止了,接着我看着地里被带出了的那节树根脸色凝重起来,招呼他回来让他看看这是什么,解雨臣过来看了一眼,顿时脸色也不太好看起来。
只见这树根之下,绿莹莹的,分明就是青铜器具的光泽,解雨臣就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我摇头说不好说,问他知不知啊秦岭,如果这些树根真的和青铜树有关的话那他的叔伯的事情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
解雨臣闻言眯起眼睛,没有再说话,我们也没时间研究了,准备好东西和绳子之后就顺着天井下去了。
这次打头阵的变成了我,天井很深,也很黑,光是待在其中就有种令人心惊的感觉,更诡异的是,我看着天井附近的布局和那些老旧的告示牌,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这种感觉,非常熟悉,到了天井地下的洞口之后这种感觉达到了顶峰,这似乎是我很熟悉的一段路,可是我似乎被困在其中找不到出路。
我摇摇头把这种想法抛诸脑后,和解雨臣一人点了一个矿灯继续前行,在我们进入一个拐角之后,隧道的另一头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子,黑色的影子,带着帽子穿着风衣,在隧道口缓慢的走动,影子一会是如动画钟楼怪人一样奇怪的驼背身材,满满摇摆,接着又变成了一个高高的成年男性。
我并不为此感到恐惧,这个东西对我来说毫无威胁,接着我就继续走我自己的路,脑子里突然就浮现了一个记忆,这个东西,似乎以前追杀过我,我四处张望了一下,找到了记忆里的铁皮屋子,现在已经脱漆又荒废了,我记得我当时害怕所以找了铁皮屋的主人,那个在这里看地顺带卖东西老头,我躲在了木门的后面,不过老头在怪物来了之后就马上出卖了我。
这个东西说要我装死,接着就拿塑料刀不断的假装捅我肚子,接着我就躺在一边睁着眼睛装死,可是到了那个老头的时候那个怪物却狂笑着,带着面具的头三百六十旋转,接着用真刀就蹲在我旁边,给老头摸了脖子,老头顿时到底不起,看着不到一只拳头的两人,老头倒在了脚边,我坐了起来,没有理会他们,站起身离开了这里,这个怪物不是不想杀我,他是不敢杀我。
就像现在,我看着远处移动的影子,平淡的朝着他张张嘴,无声的做了一个口型“走开。”,接着我转过头,再回头看去哪里就什么都没有了,那边的尽头就在一瞬间变得空荡荡的了,什么都没有,解雨臣在旁边还是没有任何动作,不询问,不害怕,也同样表情很平淡,我看了看他,见他没有询问的打算也就没有理会,解雨臣看着怪物消失的方向有撇了我一眼,似乎也同样是察觉到了,那个东西,他很害怕我。
我们继续深入,那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又来了,非常熟悉,就像是我家附近,走了二十年的大路,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熟悉。
我亦有所感的带着解雨臣绕过了另一处石壁,来到一个满是渗透青铜树根的地下,地下的青铜树根和地上的小树苗完全不想是一体的,和水管一样粗壮,在地下又分裂成了无数的藤蔓,一直延伸到更下层的地方,我们对视一眼,随即就打算下去,接着就用各自的随身武器大进墙里一点一点的往下移动,这个洞没有想象中的剩,大概也是三四层楼左右,一会就到底了。
我打起了一个火折子打算看清楚一些,结果就看见了一副让我终生难忘的场景,只见树根下面,卷着无数个被树根包裹纠缠的黑木棺材,树根似像是从棺材中迸发而出又想是贯穿了棺材吸取其中的养分,这很诡异,解雨臣想了想就问我有没有觉得这里的场景很像是树葬的地下场景,树葬的会突破棺材吸取遗体的营养。
我就说不可能,这怎么看怎么邪门,那里有树葬是这幅妖孽的模样,太离谱了。
解雨臣皱眉,用铁棍子在树根边上挑了挑突然卧槽一声,喊道“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这里居然有年份,还真他娘的是树葬!”
我走过去一看,还真的看见在青铜树根的里侧,还真的有块几乎被掩盖的石碑,上面刻着年份,等一下,如果这个是树葬那这个岂不是?
“墓碑?”我们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同一个词,面面相觑的都疑惑起来,搞不清楚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有些疑惑。
“怎么会这样,这里还真的是树葬?没道理啊,太奇怪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这到底是为的是什么?”我认不出诧异道。
解雨臣摇头说他也不知道,不过如果真的想要看看,就只有一个办法。
开棺,看看里面到底是他娘的什么,说实话要是隔平时我一定会反对,但是俗话说的好来都来了,不开线索又断了所谓富贵险中求,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说干就干!
我们也是莽起来了,掏出包上的撬棍订一层就打算用杠杆原理把棺材盖敲开,因为树根太硬了而且和棺材和在了一起,想要全部打开不可能,只能把一侧撬开了看看。
我们找了根绳子把这边的杠杆绑带了另外一边的棺材上,一在那边用力这边的撬棍受的压力就大,咔吧一下就撬开,火折子探过去最先看到的不是尸体,而且一缸子深不见底的黑水。
黑水!等等,我后退几步,又仔细的打量起来眼前的黑棺材,这才发现因为刚刚被其他树枝几乎覆盖了导致我没有认出来。
这个棺材,和我躺的那个口黑棺材几乎一致!还记得吗?在张家古楼之后我回到家里,裘德考的公司给吴邪寄了口巨大的黑色棺材,里面就是躺在黑水里的我。
那么说的话这些棺材全都是!需要黑水修复的人,我想到了什么。拍拍解雨臣让他快找找他叔叔的棺材,那个解系铃搞不好也在这里,刚说完解雨臣就转身行动起来,我不知道对于黑棺材的事情他知道多少但是现在也没有时间解释,就算不知道我也只能之后再解释了。
我们在这里绕了一大圈,还真的找到了一处石碑,上面写着,1981,解系铃,在看到猜测变为事实的一瞬间,我的心不经瑟缩了一下,我伸手在棺壁上摸了摸,里面的“尸体”,会是新鲜的还是……,我突然想到了解系铃在这里的信息,我记得最后好像是,成效。
成效了,什么叫做成效?这和那个眼睛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会和我一样,有着棺材和黑水,难道他和我是一样的吗?想到之前在长沙储藏室的信息,汪家似乎一直都要需要泡黑水修复自己的人,但是他们和我情况不大可能是一样的,可是如果不是因为保存身体,那么这些人是在这里干什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了,青铜树是物质化,可是这和黑水又有什么关系……,对了张家古楼里的青铜树就是长在黑水里面的,可是黑水那里来的?好像是青铜里面,但是汪家的和古楼里的那种不一样,这是他们自己研究出来的,可是怎么研究的我也不知道所以黑水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个还是不知道。
说回来这里,这个解系铃是真正的解系铃吗?还是……,想到吴邪和解子杨在秦岭的经历,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难道是复制人?可是这也说不通啊,这个东西。
我看了解雨臣一眼,觉得有些苦闷,我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也不知道他不知道多少,我叹了口气,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真要解释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又从那里说起。
就问他要开馆看看吗?他垂下眼手举着矿灯,站在那里,沉默的盯着棺材,眼神非常平淡,看起来没有什么情绪却有感觉有滔天巨浪在心中翻涌,闻言他没有回头,而是淡淡开口说道“不用了,这个人就是我的叔叔,解系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