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是徐小将军徐峥,带着一群官兵进来。
“拿下!”
徐峥一声令喝,几个官兵不由分说,上前五花大绑,把林木言绑了个结实。
“徐小将军,你因何绑我?”
林木言奋力挣扎。
“你夜入帅帐,我因何不能绑你?”徐峥看也没看林木言一眼,就另手下士兵把他压了下去。
蔡青寒愣愣的站在原地,心里万分后悔不该让林木言去还那盒子。
“就算不还回去,徐峥可能会搜军营,到时候抓走的可能就会是我!”
蔡青寒好生懊恼,是她连累了林木言。
可如今后悔也无用,就连要想救林木言却也是万分艰难。
即便即刻去救她也不知林木言被关在何处,且在这军营之中竟然连个帮手也没有,如何能施救成功。
眼下她身上还有这几封重要的信件,也务必带回京城呈给圣上,调查清楚写信之人究竟是谁,这样也就洗清了蔡澜的叛国之罪。
蔡青寒左右为难,若此刻自己远走回京,定能救父亲,可林木言是死是活就尚且不知,若他真因为自己死在这里,那她会内疚一辈子。
真是让她好生为难。
“信放在身上实为不妥,若是被人搜了去,不仅人没救成,反搭上了个自己。”
她在营帐内来回踱着步,越想越焦急。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就听到门口有人说话。
“姜石头!”
她心想,这个时候谁会叫她。
她心里一凛:难不成是林木言供出自己才是偷入帅帐之人?”
抬头看到时却让她欣喜万分。
原来是同为男装的银杏,还有不再驼背的张椿,以及那个一身傲骨的太子殿下。
就连身边的白敬也是不近人情的味道。
她心下虽然高兴,但也不至于失了身份,只欠身对着太子福了福身子。
她一身男装,虽未穿铠甲,也是男儿装扮,这用女子的礼仪行礼,甚是怪异。
“你这是来军营里会情郎来了?”
太子毫不顾忌有多少人在场,就奚落起蔡青寒来。
蔡青寒听太子说话,真想当场踢死他。
“这种人我真是贱,竟然千里迢迢替他寻雪灵芝救他,真该让他病死算了。”
可她身不由己,蔡家满门性命都在皇家手里,稍有不慎,就前功尽弃,现如今她就是条虫也要盘着,是条虎也要卧着,忍耐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
她上前刚要跪下行李,却被银杏一把拉了起来。
“姜石头,这是京城来的督军大人,你见了督军怎么还不行礼?”
银杏说的大声,蔡青寒愣了一秒,瞬间明白,原来太子殿下也是乔装打扮来这里为了他自己的目的罢了。
银杏说此,怕是她听到附近有外人的脚步声罢,果不其然,一个大嗓门的声音传来。
“他娘的什么事,开始拿我们这些副将开刀了,凭什么要把林副将抓走?”
李副将进门见营帐内不止“姜石头”在,还是愣了一下。
白敬忙上前去:“这位将军,这位是朝廷派来的督军大人,正在调查林将军的事,若几位有什么要说的也可以同督军大人说。”
同李副将随行的还有几位将军,蔡青寒都不是很熟,也都同在一个营帐内住过。
“姜石头,是不是你捣的鬼,要不是你,林将军怎会如此境遇。”
李副将是性情中人,自然是有什么便说什么,也毫不顾忌此刻面前还有一个冷的让人发颤的督军在。
“林将军平日人品如何?”
太子问道。
“林将军谨小慎微,从没有出过差错,我也是刚刚在外面听说徐峥将军带走了他,说他夜入帅府,盗取了军机,此人乃是奸细,他娘的本将不信,便来看看,还真他娘的抓了林副将。”
李副将平时并不是这样经常不骂人不说话,他也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骂人。
“夜入帅府?”
太子自言自语道。
他想他看到那个黑影潜进帅帐,前面的那个定是蔡青寒,后面的那个是李副将口中说的林木言,可后来为何蔡青寒无事,林木言却被抓了,这个太子有些不解。
他回头看了一眼蔡青寒,转头对李副将说道:“本督军会调查清楚,你们几日先回去吧。”
李副将几日骂骂咧咧的走了,营帐内有只剩下蔡青寒同太子带来的几人。
“说吧,你去帅帐做什么?”
太子转身看着蔡青寒,毫无顾忌的问她。
蔡青寒抬起头,看着太子的眼睛,那眼睛凛冽,寒冷,同时又充满了疑问。
“我对徐将军存有疑惑!”
她没告诉太子她找到的那些信件,她还有几个疑惑的地方没有解开,她也不能完全信任太子,这些信是救家人的唯一证据,不到万不得已,不到解开谜底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什么疑虑?”
太子赫然明白原来蔡青寒早就对徐将军产生了怀疑,是以她才宁愿假扮一个兵也要入军营中来。
“我怀疑父亲的罪名跟他有关。”
蔡青寒也不避讳,既然要给他一个理由,那这个理由是再合适不过了。
“原来是为了这个,那你可找到什么证据?”
太子探究的问道。
“不曾,不过,徐老将军在军中设了一个精兵营,他昨日带走精兵回京了?”
蔡青寒此刻就像是受气的小媳妇,她低着头,嘟着嘴,一副委屈受气模样。
“你说他带着精兵营回京了?何时?”
太子听得蔡青寒如此说,表面上镇静自若,内心却排山倒海。
“回京?他带着精兵营回京?”
太子突然感觉到事态有些严重。
他拿起树枝在地方画了画,转身对蔡青寒道:“你入了帅帐可曾见过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