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假的。”
庄亦节呵呵干笑了几声,低声念叨了句,“本来也是闹着玩。”
“什么闹着玩?”
“没什么。对了,你最近休息这么久,不和你的小容出去度个蜜月什么的?”
“他最近忙的很,蜜月等见过家长再说吧。”
这回轮到庄亦节坐直了身体,“真打算见家长?青叔那边你能搞定啊?”
“他答应了。”青书闪着星星眼,和好友分享着好消息。
庄亦节举起了两个大拇指,冲着青书点了个双赞,“你牛。看来原野是彻底没机会咯。”
“瞎说什么!”
“你是不知道,上次原野从苔澜市离开之后,有多伤心。要不是现在讲究恋爱自由,我可是要把你嫁给原野这样的才安心。”
原野居然对自己是这个心思,青书惊讶之余,不禁佩服容飞的雷达。
庄亦节继续道:“下次原野来,我组个局,一起吃个饭吧。多认识个律师也是好的啊,况且你们还有师徒情谊。”
“可是......”
“别拒绝啊,我就是代他传个话,你也该好好和人家说清楚的,大大方方的,对吧?”
“嗯。”庄亦节说得总归有些道理,一直躲着不如坦荡面对。
两个人像是有默契一样,各叹了一口气,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各有心事。晚饭架不住李阿姨的热情挽留,青书又吃了一顿,好说歹说才拒绝了留宿的邀请,两个人迈出家门那一刻都长舒一口气。
庄亦节单手转着车钥匙,问道:“还回你的小容那啊?”
“嗯,估计后面会在他那常住。”
“我就多余问。走吧,送你回去。”
商务车回程开得缓慢,车里放着音乐,稳稳停到了容飞楼下。
“咦?”青书发出一声惊讶。
“怎么了?”
“肖迪的车。”
刚刚还在驾驶位吊儿郎当的庄亦节下意识坐直了身体,他胡乱整理了下头发,摸到被遗忘了大半天的眼镜,犹疑地问道:“小书,我戴眼镜好不好看?”
“好看,我的庄公子。戴上眼镜之后活像个斯文败类。”青书可怕他再发什么疯。
“行,走吧。”戴好眼镜的庄亦节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你也上去?”
庄亦节状作平静,单手推了下镜框,“嗯,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斯文败类一步走成三步,慢悠悠地跟在青书的身后,看着电梯的数字越来越小,突然说道:“我突然想起来我妈让我给她带杯奶茶,一会儿要关门了。”转身就走。
“哎?亦节,阿姨什么时候和你说的。”青书看着那个落荒而逃而逃的背影喊道。
叮咚,电梯数字跳到了一楼,门打开了。
肖迪抱着一摞文件,头发有些凌乱,双眼迷茫地看着面前的人,“小书,你刚刚喊谁?”
已经逃到商务车边的庄亦节听到声音后,停下了脚步。
纵使再顿感的人,也感受到了这两个人之间那该死的尴尬氛围,青书嘿嘿笑了下,脑筋疑似过速旋转,焦灼地不知如何开口,望向定住了的庄亦节。
时间过去了几秒,电梯门不耐烦地自动关闭,门关到一半,肖迪一个紧张,伸手去拦,手里一大摞文件哗啦散落一地。
一地的文件拯救了青书,他俯身帮忙。庄亦节也早已跑了过来,挡着电梯门,一页页帮忙整理。
文件看起来眼熟,都是一些企业的历史环境数据报告,行业不统一,看不出什么规律。
“肖迪,哪来的这些报告啊?”青书发出疑问。
“容总给我的,优化智慧环保用。”
容飞又是从哪里得到这些的呢?
没等青书深想,肖迪就整理完毕站起了身,伸手从庄亦节和青书手里拿回报告,挤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向车边走去,“我回公司还有事,先走啦,小书。”
“嗯。”青书应了一声,就被庄亦节顺手推进了电梯,“小书,搬家的时候喊我。”说罢,小跑离开了。
电梯关闭,将外界隔绝,只听见庄亦节隐隐约约喊住了肖迪,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联想到庄亦节今天的反常,青书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一下电梯便跑到窗边,盯着楼下。
这两个人怎么可能啊?怎么看都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