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壹号书房。
老陈拿着密封文件袋进来,反手锁了门。顾清雨接过文件袋,抽出两份DNA比对报告,放在沈星澜面前。
“查清了。”顾清雨指着报告,“五年前在茶楼绑架苏念,逼你交出Apex六十亿密码,最后在看守所病死的‘沈青山’,是假的。”
沈星澜翻开报告。一份是当年茶楼入狱者的DNA,另一份来自东港码头三号泊位打捞上来的沉箱骸骨。
两份数据对不上。
“替身是顾锦文找的死刑犯,全脸骨骼动过刀,声带也改了。”顾清雨把另一份审讯记录推过去,“十五年前,顾锦文放火假死,把他十一岁的儿子顾景深过继给我爸。然后他联合江建国,在东港码头制造车祸,杀了你父亲,连车带人沉了海。”
报告纸页在沈星澜手里捏得发皱。
所以,五年前那个用她的命换钱,甚至绑架苏念的“父亲”是个冒牌货。她真正的父亲,早在十五年前就葬身东港码头的淤泥。
“念澜的蠕虫病毒已经锁死了顾锦文的海外账户。”沈星澜将报告摔回桌面,“老陈,证据发给国际刑警。这笔十五年的账,今晚结清。”
老陈点头,退了出去。
三小时后,顾锦文在南美的一座私人庄园被当地特警破门而入,他三百亿的做空资金被悉数冻结。
……
五年后。
东港半岛,私人海边庄园。
海风拂过草坪,白玫瑰花柱顺着红毯一路排到沙滩边。
化妆间里,顾清雨正扯着西装领口。沈星澜穿着纯白婚纱,在帮她调整领带的温莎结。
“二十年了,你打领带还是没学会。”沈星澜替她拍平衣领。
顾清雨搂住她的腰,凑过去低语:“我不用会,有顾太太就行。”
“没个正经。”沈星澜推开她,理了理婚纱裙摆,“孩子们呢?”
门被推开,二十岁的顾念澜穿着一身银色西装走进来,手指在平板上划动:“妈,星澜集团亚太区的季报我批完了。念深和念雨在外面跟苏阿姨抢蛋糕,就快打起来了。”
沈星澜按了按太阳穴:“去把那两个小鬼拎过来,别让你苏阿姨看笑话。”
念澜打了个响指,转身出了门。
庄园草坪上坐满了宾客。顾景深端着香槟走来,他如今负责星澜集团的欧洲区,举手投足都比从前沉稳。
“姐,星澜。”顾景深举杯,“二十周年快乐。”
顾清雨与他碰杯。当年顾锦文事发,顾景深主动交出所有股份,顾清雨看在他未曾参与父辈罪恶的份上,让他留在了集团。
台上麦克风有了声音。沈星澜和顾清雨并肩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