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澜看着台下的面孔，开口道：“各位，感谢来参加我们的二十周年庆。这二十年，我们一起经历生死，打过商战，被人算计，也扳回过局面。从认识到结婚，再到孩子长大，每一步都不容易。”

顾清雨接过话筒，偏头看着沈星澜：“二十年前，我们在这里许下誓言。今天，我站在这里，可以告诉大家，顾氏和星澜的合并很成功，但我这辈子做的最划算的一笔投资，是娶了沈星澜。”

台下顿时哄笑起来，苏念在第一排吹了声响亮的口哨。

“清雨，我爱你。”沈星澜凑近麦克风，声音清晰。

“我也爱你。”顾清雨低头吻住她。

掌声几乎掀翻屋顶。

大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二十年来的照片。大学时代的青涩合影，纽约街头的抓拍，江景壹号里三个孩子满地乱爬，还有敲钟上市那天两人灿烂的笑容。

念澜领着十六岁的念深和念雨走上台。念深个头已窜到一米八，穿着运动西装；念雨提着公主裙摆，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

“妈妈，妈咪，二十周年快乐！”三个孩子把花塞进两人怀里。

念深抓了抓头发：“妈，我下周全国青年足球联赛首发，你们必须来！”

念雨瞪他：“先看我的维也纳钢琴独奏会！我的票比你的难抢！”

念澜一手按住一个脑袋，夹在中间：“行了，今天主角是两位老妈，你们俩安分点。”

沈星澜和顾清雨看着三个孩子，都笑了。

晚宴结束，宾客散去。

海滩上只余下海浪声。沈星澜脱掉高跟鞋，光脚踩在沙上。顾清雨拎着两人的鞋，走在她旁边。

“这二十年，真快。”沈星澜靠在顾清雨肩上。

“以后还有三十年、五十年。”顾清雨揽着她，“走不动了，我就推着你来看海。”

话音刚落，念澜拿着一个天鹅绒黑盒跑了过来。

“妈，”念澜递上盒子，“刚清理礼品台发现的，没署名，也没追踪器。”

沈星澜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老式机械怀表。掀开表盖，夹着一张发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二十年前的沈星澜和顾清雨，背景是大学图书馆。而在照片一角，站着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女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们。

怀表的指针“滴答”走着。

表盖内/侧，刀尖刻着一行细字：“游戏结束了吗？——林”

顾清雨脸色一沉，“啪”地合上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