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小点声。”顾青裴皱了皱眉，“我那时候压力大，听听歌怎么了，又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原炀腾地站起来，绕着办公室走了一圈，又走回来，“他都给你发新歌demo了！还发你邮箱！你们是不是还私聊过？”

顾青裴看着他这副炸毛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叉撑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原炀：“你吃醋啊？”

“我吃个屁的醋！”原炀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原炀会吃一个唱歌的醋？我吃醋？我——”

他气得语无伦次，在办公室里转了三圈，最后又转回顾青裴面前，双手撑着办公桌，俯视着顾青裴，咬牙切齿地说：“你都没给我刷过钱。”

顾青裴眨了眨眼：“我给你花过的钱还少吗？”

“那不一样！”原炀憋红了脸，“那是过日子花的！这是打赏！是你给一个男的！刷的！钱！”

他把“男的”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顾青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还笑！”原炀恨不得把他从椅子上拎起来。

“原炀，”顾青裴站起身，绕过办公桌，伸手理了理原炀因为激动而歪掉的领带，“你别这么可爱行不行？”

“谁可爱了！”原炀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给他刷那么多钱。”

顾青裴想了想，认真地说：“他唱歌真的挺好听的，而且那段时间我失眠很严重，听他唱歌能睡着。”

“听我唱歌你睡不着吗？”原炀脱口而出。

顾青裴怔了一下，然后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笑什么！”原炀羞恼交加。

“你唱歌，”顾青裴咳了两声，努力憋住笑，“你唱歌我只会更清醒。”

“……”

原炀的脸从耳朵红到脖子根。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顾青裴按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给你唱。”

“什么？”

“我给你唱，以后你失眠了，我给你唱，你不准再听别人的了。”

顾青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勾住原炀的脖子，轻声说：“好，那你现在唱一个我听听。”

原炀张了张嘴。

安静了三秒。

“……我不会唱歌。”

顾青裴再也忍不住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原炀恼羞成怒地堵住了他的嘴，用最直接的方式阻止了这场嘲笑。

原炀这个吻又急又凶，带着一股子不讲理的劲儿，把顾青裴的笑声全堵了回去。

亲完了，他还咬着顾青裴的下唇不放，含含糊糊地说：“再笑，我真收拾你了。”

顾青裴被亲得气息不稳，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笑道：“行行行，不笑了，你让我起来，咖啡要凉了。”

原炀没松手，反而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声道：“那个主播，我已经给你取关掉了。不可以有下次，我以后会常来查你手机ipad电脑收音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