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在迎春心里刻下了最深的阴影。
“母亲若是不强大,小孩子要么成为石敢当,要么备受欺辱折磨。我……看不下去。香菱想帮着被拐的小孩,我想着,若是有人递给母亲们一把绳子,让她们能走出来多好。就当我在帮我自己,成全我自己。”
求真冷静陈述:“大家很担心你。”
迎春笑了:“我是迎春呀,花神庇佑下的迎春花。”
求真把家政相关的资料都整理出来给迎春。迎春找了个角落,潜心阅读。
在星际时代,家务是一种家庭的团建项目,只有节假日才会一家人去处理这样繁琐的劳动。日常是由机器人代劳的。
家政是处理家庭报税、开支、物品、幸福度、家人健康、家庭环境优化、家庭社交等的管理科学。
想要成为一家之主是需要完成相关考核的。
作为智脑的一员,对日常的劳作、家庭幸福度等等有清晰的SOP和数据库。
在寥寥所在的时代,家务半人工半机器,由家庭成员分工协作。
家政是一个处理家务劳动、清洁、育儿的行业。
一家之主主要是由社会地位决定,个人心性影响。
没有内部考核,但是经常因为外部内部的原因频繁重组新的家庭。
再往前,大多数由女性完成繁琐的事务。
男性承担家主的责任,并且没有内部考核和监督机制。
也没有有效的退出机制。
“我父亲欠了孙绍祖五千两银子。”
“我就得嫁给他,平了这个账本。”
“他天然有这样卖掉我的权力。”
而在星际时代,孩子是独立的个体,一旦出生,立刻成为公民,家主需要每隔一季度上报家庭成员的所有情况,为少年,婴儿老年和病弱的家庭成员提供庇护。
如果没有这项能力,家主的身份转移给别的有能力的人,如果没有能力,那么接收社区统一管理。
迎春看着星际时代的描述,产生了坚定不移的向往。
墨水的香氤氲在整个室内,她提笔:
“封建时代也有考核,贾府声誉的破产就是对家主的考核。享受风光一家共担,家主拿90%;承受破产,全家共享,家主和成员平均分摊。”
“往前的路,就是要自己做自己的主!”
“往后退,就是无底深渊。”
贾政照旧劝过贾赦,然其依旧不听。贾母已经病过一遭,无力应付。
迎春坐在花轿上,将所有的事情复盘了一遍。
迎春若是冻死了,冬日将持久地存在。
也难怪有一个白茫茫一片真干净的结局。
如果这是一盘棋局,贾府在此刻就无力回天。
从以前嚣张地包揽诉讼,到地主老财都可以任意欺凌。
从前也不好,如今也不好。
从前那样代表了在结恶果,
如今这样,是恶果结了出来。
不聚人心,不聚人。
“姑娘,走吧。”
一拜天,二拜地,三拜爹娘。
洞房花烛,在房里坐着的时候。
迎春就听见了醉酒的孙绍祖和丫鬟调笑的声音。
她冲着司琪使眼色,司琪打开门直接问“少爷这是在做什么呢?”
孙绍祖吓了一跳,一看是个漂亮地小丫头“你个……小丫头,要不要过来陪哥哥喝一杯啊。”
司琪拿着杯子过去“哥哥,要不我帮你倒酒。”
孙绍祖本身就醉醺醺地听了这话,乐呵呵摆手。
一杯一杯。
“喝不了了,你也喝”
“奴婢身子骨卑微,哪里喝的了这上等的酒。”
“你这么漂亮,是不是你们家小姐欺负你啊。你听我的,你跟着哥哥,包管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duang---孙绍祖倒在了地上,晕死过去了。
迎春走了出来“还不把少爷扶进屋子里,难不成要在地上睡觉么。”
第二日一早,孙绍祖醒来只觉得浑身疼,抬头一看,这是哪?环顾四周,我睡在地上,再爬起来,不顾疼痛,他发现他睡在地上,新媳妇却坐在榻上冷眼看着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