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公司的人都知道刘助带薪休假是因为上班的时候给老板挡了一刀,谁听说了都对此人的爱岗敬业程度肃然起敬。
而传闻中的刘助乐不思蜀,显然是很喜欢扮演大老板贤夫的角色,每天在家遛狗做饭烤甜点,悠然自得。
和他比起来程越川过的就没那么悠哉了,程家林林总总按下去了不少心思不安分的,局面趋于稳定,说到底是有一个大哥在上面按着的。
可周家还是乱的一锅粥,程越川和周沉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们之间的利益指向性非常明显,所有的关系都是筹码,程越川没理由也不会置身事外。
这几个月里周家乱的一团死水被搅和的要翻出浪来,程越川的手段原本是收敛着的,毕竟这不是程家,他不好伸手太长。
谁知周沉的一位alpha兄长狗急跳墙,使出了非常下作的手段。
此人脑回路清奇以己度人,非常轻敌,以为周沉和程越川早就勾搭成奸没完婚就有了永久标记,那周沉势必非常在意这个未婚夫的情感状态。
于是找了狗仔尾随,由于价格奇高下了血本,竟然连程越川身边的人都没发现,即便如此也只是草草拍下几张照片,只看的出程越川和身边那个比他还高些的男人非常亲密。
他把这些照片打包发给周沉,试图搞人心态,周沉理都没理,只是心想程越川对这姘头还挺长情;于是此人气急败坏,又把照片发给了程越川。
这次确实得到反应了,这无疑触到程越川的逆鳞,他正和男朋友蜜里调油,天天上班就回家这点盼头,突然弄出这种事来,这不是裹乱呢么。
利益都是其次,程越川有能力处理这类事,并不是很在意,但可没把握那么轻松的哄好高敏感男朋友。
夜长梦多啊,周沉受身份牵制,程越川动起手来却是毫无顾忌的。
尤其是周沉他爸英明一世,老了却犯昏君病,开始搞重A轻O那一套封建的,故而程越川以周沉未婚夫的身份插手过来非常顺利。
刘肆赫然是要两耳不闻窗外事到底,想起来问一句,想不起来问都不问,只是每天晚上抱着狗在沙发上等程越川回家。
晚上七点钟恰好就是刘肆遛完狗回家的时间,上电梯的时候沈钊给他发信息来:“嫂子嫂子要不要出来玩。”
沈钊也不为别的,单纯就爱凑热闹攒局子,他哥管他管的严,他闲的要发慌了,虽说狐朋狗友他哥勒令他远离,却是从不阻止沈钊和程越川身边的人玩的。
刘肆原本想拒绝,安生的呆在家煲一锅汤,但好巧不巧,沈钊报的那个酒吧名字也是程越川爱去的,鬼使神差,刘肆应了下来。
店里装修很漂亮,确实是程越川会喜欢的地方,只是让刘肆感觉不对的是一进门就有许多alpha若有若无的目光投过来,非常不对劲。
沈钊已经驾轻就熟的做去吧台前点酒,还不忘回头问刘肆要喝什么。
刘肆向来是有点长得不错的自觉的,却从来不觉得应该吸引alpha。
也不想看递到眼前来的酒单,面无表情压低声音问沈钊:“这是什么地方。”
沈钊被他问的一愣,实在是没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回答了:“酒吧啊,你放心吧没乱七八糟的。”
刘肆感觉他们alpha直起来真是一个死样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沈钊愣在那思考半天,如梦初醒:“哦哦你说那个啊,是gay吧啊不明显吗。”
显然,这里是开放给除了传统AO和BB性向之外的群体的。
刘肆心想果然,还没说话沈钊就狐疑的看着他,满是好奇:“难道你不是?还是说你和川哥不是那种关系。”
沈钊没太明白怎么回事,他判断对错的方法简单粗暴,比起自己用脑子揣摩还是看他哥的脸色更快些。
此刻也是很快看出刘肆的脸色不对,急忙找补:“之前川哥和我哥忙一个项目的时候下班了就会一起过来喝两杯,没别的。”
和沈桓吗,刘肆脑袋里缓缓浮现出那张漂亮却惯常没什么表情的脸,顿时感觉松了口气,
心思千回百转之间刘肆已经懒得满足沈钊的好奇心了,只升起几丝非常没有道理的不爽来。
“刘助?没想到你也?”
他俩相对无言间,旁边又坐过来一个人,声音温润好听的很。
刘肆心想这么大的京市怎么偏偏就能这么小,好容易出来玩一下都能遇到熟人,很礼貌地点头示意:“白总,好巧。”
他们在这种地方遇见差不多就是公开了自己的取向,心照不宣的谁也没多说。
刘肆也不一定就是这个取向,他单纯有点取向是程越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