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

万靖一眼认出来。虽然和游戏里的长相不一样，但这气质不会错。眼前这人就是莫少。

她点头，“嗯。”

“莫少阳。”莫少自我介绍，“暂时为联合部工作。”

原来莫少的全名是莫少阳。

“联合部？”

“一个临时成立的部门，更多的不能说了。”

“哦。”

“你的手机。”莫少把万靖的手机递给她，万靖接过去，解锁了便四下划拉，当然，她也根本看不出来这些人在她的手机里浏览过什么内容。

她把手机收起来，朝莫少扬眉，“你们查完了吧？”

“查完了。不过你暂时不能走。”

“……嗯？那为什么把手机还我了？不怕我悄悄录音什么的？”

“那样我们会知道的。你不需要担心。”

“……”

“你对游戏了解多少？”

“呃……”万靖张口，“哪种游戏……”

莫少打断她，“你是异能者。”

万靖依然张着口，却一时无言。

“我们需要异能者。你在游戏里有加入过什么组织吗？地方帮派，或者七光影？”

“没有。”她没有加入七光影，虎牙帮也是去卧底的，所以不算说谎。

莫少掀眸看她，又说，“你的异能是什么？”

“我没承认我有……”

“战斗型的？身体强化型，比如速度型或者力量型？”

“……都不是。”妥协了，妥协了好吧，“我的是【穿梭】，可以从游戏里带东西回现实世界。”

“哦。”

挺弱的异能吧，没什么用的，可以放她走了吧？

莫少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记下，“我知道了。什么等级？”

“A级。”

“好的。”莫少在本子上写下一个“A”，接着按动笔的末端，将笔和本子收起来。

其他人动辄S级SS级的，她一个A级真的帮不上忙的。

踏入房门的那一刻，万靖便清楚莫少绝不是单纯地只是调查一下而已。她还是那么爱挖人。

“有兴趣……”

这回轮到万靖打断她说话了，“没兴趣。”

也许未来形势会变化，生存会变得很艰难，但现在的万靖暂时不愿意加入任何组织。独行侠最大的好处便是自由。

莫少停顿须臾，慢慢说，“我不是要你加入我们。我是想问，你有兴趣参与对游戏的调查吗？我们正在组建一支敢死队，这支队伍将来会有很重要的意义，不过当下我需要他们去调查无双科技。”

嗯？莫少和七光影是什么关系？

“异能者很宝贵。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内，我们失去了很多同胞。今天把你们喊来，也是想统计我们现有的力量。”

“哦……”万靖明白了，“异能者很重要，不能轻易死掉。”

“对。”

“那就不需要我去了吧？”

“你挺合适的。你等级不高，低等级的异能者去执行任务是最合适的。”

“……”

其实她不是A级异能者，她是宝贵的S级异能者，现在承认还来得及吗？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你当真选我去，完全可以编个理由唬我。”

“你有没有加入什么组织，帮派？黑龙会，青龙帮，虎牙帮？”

“没有。”

莫少默然看着她，似乎并不接受她的答案。也许和万靖能认出她一样，莫少也能发觉她的气质比较熟悉。但她没有证据。

万靖不能承认。莫少在游戏里是黑龙会的人，而她后续很有可能会被派去黑龙会卧底。不清楚莫少的立场，她也不愿惹上多余的麻烦。

莫少轻敲食指，片刻，又说，“你来之前，我稍微查了一下你的背景。”

稍微吗？

“你算是事实上的孤儿。你挺合我的眼缘，又很碰巧的，你本身的背景也很合适。请允许我确认一下，最近十年你有见过你的父母吗？”

“没有。”

“很好。我看人的第一直觉一向很准。你要是有兴趣来联合部，随时欢迎。”

“……谢谢。我考虑考虑。”选领导的第一守则：不要选加班狂人当自己的直属上司。

“据我所知，A区最近出现了一些异象。”

显然，莫少口中的“A区”应该是混沌世界的A区。现实世界没有以字母命名的地方，至少万靖不知道。如果是什么神秘的代号，莫少也该清楚万靖不知道。没有必要增加不必要的交流难度，所以她说的应该是她们都知道的地名。

“哦，我有听说。”

万靖没有否定。因为她的确对此很感兴趣。虎牙帮任务成功了，但996矿区一事其实并没有结束，她很好奇后续如何处理。

“哦？”莫少有点意外她承认了，“很好。我想说的是，我们刚才找到了一个幸存下来的被清理者。你应该会感兴趣。”

万靖渐渐挑眉，张了张口，“被清理者？”

“对。你有兴趣的话，就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