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还在担心祁平安和东方今朝。
这才一天的相处,就让这个小丫头对今义堂的几人放下了戒备之心。
那……郭兰若眉心紧蹙,为什么自己总是感觉融入不进入呢?
为什么,总是感觉自己的心被罩了一层薄雾,看不清。
郭兰若捂住自己的胸口,摸了摸胡伶的头顶,又看向林沉初背上的江逸。
昏迷的少年,一直处在保护中心。
这就是家人的意义吗?
那自己呢?
郭兰若嘴角微微上扬,是不是当自己记起他们口中所说的那段记忆,自己就会成为今义堂的一份子呢。
天地有情,播种希望之花,看着在风中摇曳的花朵,郭兰若萌生了想要探索自己的心思。
可每每想要触及自己的灵魂,一道声音毫不意外的降临。
“忘”
又是那道声音,它仿佛是一道诅咒,让郭兰若永远无法触及自己的灵魂和记忆。
郭兰若眼前的景色瞬间变黑又瞬间消失,她摇了摇头,再睁开眼睛,方才的思绪荡然全无。
胡伶察觉出身后的人异常,转过头来,轻轻拍了拍郭兰若的手背。
“姐姐,你怎么了?你也想喝水吗?”
胡伶一边说着,小手一边掏着自己的小背包。
“不用。”
郭兰若眉头紧蹙,神情冷漠,转过头不再去看蜂逢春几人。
“那我们该怎么去找他们?”
“骑马回去,他们应该还在海岸边的,我们去找他们。”
蜂逢春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眼中满是激动,她将敕盘收回到自己的小挎包里,准备上马掉头就走。
一直沉默的林沉初兀然打断了蜂逢春,他看着远处的杂草,给出自己的判断。
“不行。”
林沉初抬头看向太阳,十分刺眼,他低下头继续说道,“现下,平安是危险的,江湖中人都知道他的内丹,我们不能找他。”
蜂逢春将敕盘放回到小挎包的动作一顿,眼珠子一转看向林沉初,说出的话十分不客气,“怎么,你害怕了?你若是害怕,大可现在就会你的林河门当你的少主,往后的门主。”
“小春,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林沉初不知道自己的那句话有惹到了蜂逢春,只能冷着脸侧过身去,不看蜂逢春。
“那是什么意思,你不就是害怕惹祸上身吗?我告诉你,今义堂共进退,当年今义堂十四人共同赴死,他们都没害怕。现在祁平安和东方今朝二人深陷危险,你不就是只顾着自己的平安。”
蜂逢春指着林沉初唾弃他的逃兵行为。
还好又陆清禾拦着,否则,蜂逢春可能真的会上手打林沉初。
“好好的,这是干什么啊,别动手啊。”
陆清禾挡在林沉初和蜂逢春中间,免不了挨了几拳,哎呦哎呦的只叫。
吵闹声将正在吃饼的岁隰荷吸引了过来,她立马翻身下马,想往蜂逢春身边赶去。
“你别去,我去就好,我皮糙肉厚,挨几拳没事。”
小七率先一步来到岁隰荷的身前,憨憨一笑,就冲到陆清禾的身边,帮着陆清禾隔开蜂逢春和林沉初。
岁隰荷站在原地看着小七的背影,一时之间有点恍惚,她长叹了一口气,觉得先看看事情走向再决定自己去不去。
“我要是只顾着自己,我就不会跟着你,这般荒唐的下山。”
林沉初也是被蜂逢春刺激到了,竟然罕见地回了嘴。
这可是触了蜂逢春的逆鳞,她双手握拳,双眼猩红,怒说道,“那你滚回你的林河门啊,你以为林河门有多好啊,其中的腌臜事,你林河门一样都没少干。”
眼见林沉初有些动怒了,陆清禾立马从中斡旋,他拉着身边的小七,推向了林沉初,自己的挡着蜂逢春的视线。
从空间层面隔绝蜂逢春和林沉初对视的可能,陆清禾嬉皮笑脸地说,“不说这个,别动怒啊。大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再说现在找祁平安重要,回青泽山也重要。”
蜂逢春看着陆清禾真挚的神情和一直试图转移她注意力的举动,才渐渐将涌起的火压下去。
而另一边的小七,劝说的就不是那么有成效了。
“她,小孩嘛,说话没轻没重的,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林沉初感受着自己身后人的温热,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处沉刀,说道,“蜂逢春。”
这是林沉初第一次叫蜂逢春的全名。
林沉初推开自己身前的小七,说道,“我这个大哥在你心中就是胆小怕事、不称职的形象吗?”
蜂逢春手指绞紧自己胸前的小挎包的背带,毫不退缩的回应道,“是。”
林沉初点了点头,不再看蜂逢春的眼睛,他的声音也低沉了,说道,“现在知道平安还活着的莫过于我们几人,江湖众人都知道我们几人常在一起,现在盯着我们的行动的人不比平安少。”
林沉初将江逸往上颠了一下,可以让他睡着舒服一些。
“所以,我们应该前往青泽山,他们回来找我们,这样会更安全。”
林沉初说完这句话,背着江逸回到了自己的马上。